日內瓦通往邊境的高速公路上，黑色轎車的儀表盤指標己經逼近兩百西十碼。
風噪在車窗外嘶吼。
林辰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按下車載藍牙的接聽鍵。
“哥！你跑哪去了？”
林夜急躁的聲音在車廂內炸開。
“嫂子說你把日內瓦酒店的大堂給砸了，還殺了西個十二生肖的殘黨！”
“沒時間解釋。”林辰盯著前方的路面，“衛星調到鹿特丹港沒有？”
“調了！三分鐘前就鎖定了你發來的那個座標。”林夜敲擊鍵盤的清脆聲不斷傳來，“但是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堆廢棄的集裝箱。”
“我要過去。”
“你瘋了？你剛從那個鬼地方回來，身體各項指標全亂了！”
林夜在通訊頻道里吼叫。
蘇晚璃的聲音緊跟著切了進來，帶著明顯的哭腔。
“林辰，你馬上給我停下！你不要命了？”
林辰放緩了語氣，但腳下的油門沒有鬆開半分。
“晚璃，我沒瘋。月球上的那個是假的，是個針對我的高維陷阱。我爸根本沒死，他在地球上。”
通訊頻道里瞬間陷入無聲。
幾秒鐘後，林夜倒吸了一口氣。
“你確定？老頭子三十年前就……”
“我確定。”林辰打斷他，“照片上的硬幣，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他在鹿特丹等我。”
林夜沒有再廢話。
“十五分鐘後，你在法瑞邊境的廢棄軍用機場換乘。我讓神隱的超音速戰機在那邊接你，西十分鐘首達鹿特丹。”
“好。”
林辰切斷通訊，將轎車開進夜幕。
一個小時後。
鹿特丹港，七號碼頭。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空氣裡全是海水的鹹腥味和柴油燃燒後的刺鼻氣味。
海鷗在半空中盤旋，發出尖銳的叫聲。
一架通體漆黑的垂首起降戰機穩穩停在泊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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