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在擺弄相機三腳架的沈溪看到這一幕，捂著嘴笑彎了腰。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整個人顯得溫婉安靜。
沈溪打著手語，示意大家趕緊過來站位。
林戰換上了一身暗紅色的唐裝，精神抖擻地從正廳走出來。
他首接走到最中間的太師椅上坐下，手裡盤著兩顆油光發亮的核桃。
林辰解下圍裙，轉身走進屋裡。
再出來時，他手裡多了一把紅木椅子，還有一個擦得一塵不染的相框。
相框裡，是老管家秦風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秦風穿著筆挺的燕尾服，笑得一臉慈祥。
林辰把紅木椅子放在林戰旁邊，把相框端端正正地擺在椅子正中央。
院子裡的氣氛安靜下來。
林戰停下手裡盤核桃的動作，盯著秦風的照片看了很久。
老人的眼眶泛紅，聲音發啞。
“老秦這老東西。”
林戰罵罵咧咧地開口。
“他要是還在，今天肯定又要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死犟，非要搞什麼假死，害得大家雞飛狗跳。”
林辰走到父親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秦伯要是知道您把棋會連根拔了，只會替您高興。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林家。”
蘇晚璃端著一盤洗好的紫葡萄走出來。
她今天化了淡妝，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顯得格外溫柔。
蘇晚璃揪下一顆葡萄，首接塞進林戰嘴裡。
“爸，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說那些傷心事。來，葡萄甜不甜？”
林戰連連點頭，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甜，甜。”
“站好啦站好啦，要拍了！”
林夜在相機前定好十秒倒計時，趕緊跑回隊伍裡，緊緊攬住沈溪的肩膀。
林辰站在蘇晚璃旁邊，順手把小念舉起來，首接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小念手裡還抓著一小截剛折下來的桂花枝，在林辰頭頂上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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