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曼的基因雷達一首在全球搜尋完美體的下落。只要你表現出一丁點超出常人的能力，或者情緒出現劇烈波動，藍血基因就會徹底暴露。”
林戰抬起頭，眼眶通紅。
“我必須讓你變成一個徹底的廢物。只有在最極端的屈辱、壓抑和隱忍中，你的基因鎖才能死死鎖住。蘇建宏以為他在利用你，其實他是我選中的盲盒。蘇家那種小門小戶的市儈，恰好是你最好的掩護。”
林辰沒說話。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進胃裡。
“那林夜呢？”林辰反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你把他扔進西伯利亞的死人堆裡，讓他被改造成半人半機器的怪物，每天靠著抑制劑續命，這也是為了保護他？”
林戰雙手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是雙生子裡的殘次品。如果不進行機械飛昇，他活不過十歲。”林戰的聲音帶著難掩的痛苦，“你們倆，一個被我扔進泥沼裡受辱，一個被我扔進地獄裡廝殺。我不是個好父親，我認。”
林夜低著頭，機械右臂發出輕微的齒輪咬合聲。
沈溪心疼地抱住他的胳膊，輕輕拍著他的手背。
“行了。”林辰站起身，把空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過去的賬，我懶得算。你活著，比什麼都強。”
林辰走到林戰身邊，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但現在，月球沒了，高維那幫雜碎己經踩到家門口了。你要是還有什麼瞞著我的，最好現在吐乾淨。”
林戰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跟我來地下室。”
林辰跟在林戰身後，林夜也趕緊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老宅地下的密室。
林戰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輸入了一串極其複雜的密碼，又按下了自己的視網膜驗證。
“咔噠”一聲，保險櫃彈開。
裡面沒有武器，也沒有絕密檔案。
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鏽跡斑斑的鐵盒子。
林戰把鐵盒子拿出來，放在桌上。
“當年我從鹿特丹死裡逃生後，秦風交給我一樣東西。他說，這是你母親林晚秋留下的最後一樣遺物。”
林辰瞳孔猛地一縮。
母親的遺物？
林戰開啟鐵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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