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搖了搖頭,現在,顯然不是給他們講這種事情的時機。
說著,凌宇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天琴,天琴點了點頭,繼續道:“當年,我和戰刀兩人潛修三十年,修為已然達到了百鍊境九重巔峰,卻根本感覺不到天人境的存在,我們明白,即便繼續修煉下去,突破天人境,也是遙遙無期,最終選擇出山復仇!”
“嘶……”
天琴的話,讓眾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百鍊境九重巔峰!
天琴和戰刀,曾經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就連凌宇,也不住眼神為之一凝。
他已經想過,以天琴和戰刀的資質,三十年潛修,定然會有極大的提升,卻還是沒想到,兩人僅僅用了三十年的時間,就從鑄丹境修煉到了百鍊境九重巔峰!
這樣的實力,莫說是區區赤月帝國,哪怕就連在大乾王朝,也絕對是頂尖的存在了。
“那怎麼你們現在的修為……”
褚飛洲滿眼疑惑,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頗為疑惑。
凌宇擺了擺手,打斷了褚飛洲的疑問,示意他不要多言,聽天琴繼續說。
褚飛洲點了點頭,沒再多言,天琴深吸了一口氣,嘆息道:“當年,我們二人,憑藉著修為與我們自己所創的合擊之術,硬生生的殺了孤煞殿不下百名百鍊境強者,千名鑄丹境九重巔峰武修!”
“可是,孤煞殿的強者,就好像數之不盡一樣,由於長時間的作戰,導致我們的體力越來越透支,體內元力也越來越枯竭,而那時候,孤煞殿竟又派出了不下千人的鑄丹境九重巔峰武修以及數十名百鍊境強者!”
“甚至就連孤煞殿的殿主,也被我們驚動,而親自出現。”
“我們怎麼也沒想到,孤煞殿的殿主,竟然是一名大能強者,天人境武修!”
“揮手之間,便將我和戰刀重創,戰刀用最後的力量,將我送走,而他,卻被孤煞殿抓住!”
說道這裡,天琴那雙一直落在戰刀身上的雙眸中,已然有淚水滾動,不過她在忍著,並沒有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在戰刀面前流淚。
她的話語,也到此戛然而止。
似乎是因為心中的悲愴,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戰刀一直沒有開口,只有那雙與天琴對視的眼睛中,充滿了似水的柔情與深深的愛意。
眾人也都被兩人之間的故事所感染,一時間,心頭百味陳雜,沒有一人開口。
過了許久,天琴才逐漸平復下來,繼續道:“可能是因為孤煞殿要得到的是橙神之淚,所以他們在抓了刀之後,沒有繼續追殺我,因此我才能逃過一劫。”
“不過,卻因為那一次的重傷,讓我修為幾乎盡廢,為了讓自己活下來,重新找到刀,改頭換面,歸隱於母校學府之中,直到那一天遇到到你!”
天琴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凌宇身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後面的事情,凌宇幾乎都已經知道了。
“在我被孤煞殿抓住之後,他們想要得到我的橙神之淚,但是,橙神之淚,已經成為我的火種,並且已經被我以血印之法封印,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夠破解,除非他們毀掉橙神之淚!”
“不過,他們並不捨得就這麼毀掉橙神之淚,便只能想辦法控制我,卻沒想到,黃神之淚賦予我的特殊力量,便是護佑我的靈魂,他們用盡辦法,也沒法讓我的靈魂被他們控制,最終,便將我煉製成了一具戰傀!”
“只是,在煉製成戰傀後才發現,因為橙神之類的緣故,我依舊能夠保證那最後一縷清明,無奈之下,孤煞殿的殿主,只能將我放置在他的不朽神宮之中,想要用時間,來利用鬼靈魅火,逐漸將我的靈魂徹底湮滅,直到後來,公子的出現!”
戰刀的目光,最後也同樣落在了凌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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