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回過神來,看著發愣的幾個俘虜,踢了一下凳子道:“愣什麼愣!背!”
幾個俘虜連忙背起了供詞。
已經走到門口的書華章滿意的點點頭,對師爺道:“如果他們夢裡說的不是供詞,我為你們試問!”
說完從牢房裡出來,去找了孫承宗與盧象升。
書華章一到,孫承宗立馬起身迎接。
“書大人,真是膽識過人,老夫在遵化聽到書大人單身赴金營的事,著實佩服。老夫來此是想問下書大人對薊遼防線有什麼看法?”
她看了看孫承宗,孫承宗雖然德高望重,但是人卻沒有架子。
書華章略微遲疑了一下,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實話,我不怎麼認同……”
書華章開口就讓人震驚。
“書大人的意思呢?”孫承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繼續問。
“自古以來,哪有一直防守能夠防住的,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的建議是大人訓練一支精銳,有事沒事去後金溜達溜達。”
“也不能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們就不能去騷擾他們嗎?”
孫承宗來回踱步,最後他停住看著書華章,說出自己的顧慮:“你說的確實在理,但是現在大明疲憊,士兵消極,根本就沒有辦法主動出擊。”
書華章笑了笑說:“孫大人,事情要一步步來,爛攤子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收拾起來的。”
孫承宗臉上露出恍然的神情,緩緩點頭。
三日後,返京的文書下來了,讓書華章與盧象升二人即日還朝。
——
悠揚的曲子從外面傳來,唱的竟是書華章與盧象升單刀赴會的戲曲。
崇禎路過的時候駐足聽了一會兒,嘴角露出笑容,臉上也有與有榮焉的神情。
上朝的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和往常一樣上朝,但是當他到了金鑾殿,看到殿中陰沉著臉的一眾大臣,崇禎的腳步一頓,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心中暗叫不好,感覺這群大臣今天好像有什麼事。
崇禎在想能不能找個藉口不上朝,怎麼感覺好像沒好事。
當他想要往回撤腳步的時候,一個大臣抬頭正好看到他。
那人什麼話也不說,就直勾勾的看著崇禎,崇禎悄悄往回收的腳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落。
他尷尬的笑了笑,只得硬著頭皮往裡走。
果不其然,朝拜剛完,溫體仁就第一個出列。
“陛下,袁崇煥通敵之事,刑部早已查實,也上報給了陛下,證據屬實,為何陛下遲遲不下令懲處袁崇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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