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沒入了公交車的控制檯。
下一秒，一個清冽的女聲在公交車內響起，聲音並不是很大，沒有吵到休息的眾人。
【人工智慧助手曦已啟用。正在進行系統自檢......自檢完成。已繫結公交車CN-A-1314.當前功能：自動駕駛。環境分析。戰術建議。遠端掃描。智慧等級：SS級。】
林淵愣住了。
蘇月璃也愣住了。
“人工智慧？”蘇月璃不可置信地看著儀表盤，上面的指示燈正在以一種有規律的節奏閃爍，像是在回應她的注視。
【檢測到駕駛員位置無人。是否需要切換至自動駕駛模式？】
曦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禮貌而專業，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私人助理。
“切換。”林淵立刻說道。
【自動駕駛模式已啟用。當前目標：沿當前道路前行。】
方向盤自己轉動了一圈，校正了方向。油門踏板輕輕下沉，車速穩定在了40公里每小時，比林淵自己開的時候還要平穩。
蘇月璃，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動行駛的公交車。
“這也太......太厲害了吧？”她轉過頭看著林淵，眼中滿是驚歎，“你抽到的？”
林淵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個弧度。SS級的人工智慧助手，自動駕駛。環境分析。戰術建議。遠端掃描，每一個功能都正中團隊目前的痛點。
有了曦，他再也不用擔心開車開到睡著了，也不用擔心錯過路邊的資源點了。
“有了這個，我們前期的優勢會非常大。”林淵靠在座椅上，終於可以放鬆一下緊繃了一天的神經。
“嗯。”蘇月璃也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林淵的側臉。車窗外是無盡的黑暗，車廂內是溫暖的微光，後排是沉睡的女生們，前排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突然覺得，這樣的末日，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別看了，睡吧。”林淵閉著眼睛說道，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蘇月璃臉一紅，別過頭去，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林淵那邊靠了靠，肩膀輕輕抵著他的手臂。
“嗯。”她輕聲應道，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車廂裡開始有了動靜。
第一個醒來的是林悠悠。
長髮蘿莉從座位上坐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姣好的身材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從服裝店找的，T恤下襬剛好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腿。
衣服雖然寬鬆，但完全遮不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會崩開。
“唔......早上了呀......”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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