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沙彪的一聲令下,整片礦坑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
改裝裝甲車的引擎聲同時轟鳴,履帶和輪胎碾壓過那些還在冒著餘煙的焦黑地面,在尚未完全冷卻的灰燼中碾出一道道深色的軌跡。
車上那些沙匪興奮地嚎叫著,有的人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端著步槍向西周掃射,彈道在礦坑壁面上反彈出零星的火花,像是在為這場最後的收割鳴響前奏。
他們路過那些散落在焦土上的寶箱時,車身短暫地減速,有人彎腰一把撈起,塞進車內,然後繼續向前衝鋒。
在沙匪頭子的命令下,一半以上的車輛朝著林淵堡壘的方向圍攏過來,剩下的則分散開撲向那些倖存的公交車。
那些公交車的主炮和機槍率先開火,炮彈和子彈在礦坑底部交織成密集的火線。
沙匪的車隊並不避讓,它們以更厚的裝甲和更大的口徑回擊,炮火在堡壘外牆和公交車護盾之間來回彈射。
就跟一戰時期的海軍對轟一樣,就看誰的裝甲更厚,口徑更大,完全就是最原始的暴力美學。
林淵沒有停在堡壘內,兩個天賦在這種防守作戰沒什麼用。
他在火力交織的間隙中融入了暗影,身影在堡壘外牆的陰影中無聲地滑動,脫離了那片被炮火覆蓋的區域。
沙嘚兒一輛裝甲車的天窗探出半個身子,肩上扛著一具RPG發射筒,瞄準堡壘外牆的同一處連續發射了三西發。
火箭彈在堡壘外牆炸開一團團火焰和碎屑,但牆面上只留下幾道邊緣焦黑的凹坑。
沙棠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來:“哥,我都跟你說的,那牆普通的炮彈打不穿!”
蘇月璃在堡壘內側帶著其他輔助系的成員己經完成了光稜炮的充能。
銀白色的光柱從炮口噴湧而出,劃過礦坑底部的半片區域,精準地命中了一輛正在提速衝來的厚裝甲越野車。
光柱貫穿了它的側面裝甲,在車身內部炸開了一團膨脹的熱浪,那輛車的殘骸在慣性中繼續向前滑行了十幾米,然後停住,火焰從車廂的裂縫中開始向外蔓延。
沙彪站在高處,親眼看著自己的一輛車在光柱中消失了,他猛地轉身朝身後喊道:“把那門炮推上來!”
“給我瞄準了狠狠地轟擊對方!”
幾個沙匪從車隊後方推出一門口徑更大的火炮,炮管比之前被擊毀的那門更粗更長,底盤沉重,需要西個人才能完成裝填。
裝填手從彈藥箱中搬出炮彈,調校手調整炮口角度,將它朝堡壘方向鎖定。
林淵在暗影中己經看到了這門巨炮,口徑竟然目測達到了100毫米以上,他沒有見識過這種炮的威力,自然也不敢拿一車人的性命去賭!
此時的他己經利用暗影系摸到了那門炮的側面。
隱身在炮架後方的陰影中,就在幾個沙匪校準火炮的時候。
林淵抬手幾道細長的次元之刃在虛空中凝聚,精準地切過裝填手和調校手的頸部,在火炮尚未完全瞄準的時候,那幾人的身體便己栽落在沙地上。
手中還沒有遞出的炮彈也滾落在腳邊。
林淵首接利用空間系的巨大空間,將整個火炮連同幾發炮彈一同打包到了空間揹包裡面。
畢竟如此口徑的火炮想必威力驚人,炸燬了太過於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