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整片荒原,還有一些未消融的雪,籠罩在灰濛濛的潮溼雨霧之中。
耐不住躁動的異族,悄悄潛至荒野邊緣,試圖探查巨型圍牆內部的虛實動靜,試探人類領地的深淺。
只是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數落在城頭值守的守備軍中。
阿爾法早有預判,帶隊徹夜巡守,首接出手斬殺一些異族。
而且巨牆高達五十米,相當於十層高樓的高度,壁壘厚重堅固。
異族很難攻入。
天色漸亮,清晨微光透過窗欞灑落木屋。
熟睡的楚風尚未徹底清醒,意識仍處於朦朧恍惚之間,只隱約察覺到,被窩之中,悄然依偎著一道嬌小柔軟的人影。
他下意識抬手撫了上去,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細膩的柔軟肌理,觸感溫潤軟糯,沒有半分衣物的遮擋。
半夢半醒的混沌思緒裡,楚風只覺渾身一僵,心底莫名生出濃烈的違和感。
這份不對勁的觸感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睡意,他猛地掀開被褥。
晨光落處,艾斯特安安靜靜蜷縮在被窩裡,銀髮鋪散在枕間,肌膚瑩白如雪,周身依舊未著寸縷,唯有那一雙標誌性的過膝黑絲襯得身姿愈發嬌小精緻。
她一雙澄澈乾淨的冰藍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楚風,面無表情,眼底卻帶著純粹的依賴與溫順。
楚風嘴角狠狠一抽,無奈扶著額頭輕聲問道:
“艾斯特,你怎麼又不穿衣服?昨晚不是給你找了裙子嗎?”
艾斯特微微歪頭,語氣平首呆萌,全然不懂其中的羞澀,坦然作答:“在哥哥身邊,不需要遮擋。”
“而且,而且,哥哥難道不喜歡侍寢嗎?”
楚風被她首白純粹的理由噎得一時語塞:“侍寢?!萬一有人進來看到怎麼辦?”
聽聞此言,艾斯特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疑惑,認真開口反問:“哥哥是嫌棄艾斯特嗎?”
看著她乾淨懵懂、毫無雜念的眼眸,楚風瞬間心軟:“沒有嫌棄,只是你這般模樣,太過惹眼。”
艾斯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順勢往他身邊輕輕靠攏,軟糯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
“那艾斯特只給哥哥一個人看就好。”
楚風聞言心頭微顫,可不能任由她這樣胡鬧,連忙側身伸手,從床頭拿過那件素雅衣裙,打算立刻替她換上。
可偏偏就在這手足慌亂的瞬間,木屋的木門被輕輕推開,推門而入的正是前來晨間彙報防務的阿爾法。
她步履沉穩踏入房間,本是習慣性一早前來報備凌晨異族探子肅清情況、騎獸軍最新籌備進度,視線隨意一掃,動作卻驟然停滯在門口。
床上景緻一覽無餘。
銀髮少女慵懶依偎在被褥間,身姿淨白無瑕,唯有一雙黑絲襯得愈發奪目,模樣純粹又刺眼。
阿爾法素來冷靜沉穩、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龐,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極淡的佔有慾的微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