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繃緊的領口瞬間豁開一片,軟絨絨的面料垮了半截
“啊”的一聲,手忙腳亂地抬手去捂,又氣又窘地攥著衣襟,恨不得首接鑽進池底。
她身側的蕾姆情況更糟,本就身形飽滿,縮水的衣料早就在崩著釦子,這一站首接全部崩開。
她瞬間紅透了臉,又是窘迫又是愧疚:“對、對不起…… 是我料子沒做預縮處理……”
芙莉蓮相對好些,半邊衣領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冷白的肩頭。
她動作一滯,維持著抬手僵在原地,清冷沉穩的氣場碎得一乾二淨,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偏生還強撐著不肯露出半分慌亂。
三人正手忙腳亂地捂著衣襟,身後忽然傳來布料落水的輕響。
艾斯特從她們身後鑽了出來,渾身光溜溜的,正把皺巴巴的羊毛內衣隨手丟到池邊石頭上,還晃了晃胳膊,一臉滿足地長出一口氣:
“唔——這樣舒服多了!勒得我都喘不過氣啦。”
小姑娘一臉天真坦然,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還看向楚風的方向,揮了揮手:
“楚風哥哥你看!脫掉就不勒了!”
“艾斯特!”
貝蒂和蕾姆異口同聲地喊出來,連忙伸手去拉她,手忙腳亂間差點把自己身上本就岌岌可危的衣襟扯得更開。
芙莉蓮閉了閉眼,從沒經歷過這麼混亂又讓人頭疼的場面。
楚風聽見這一串兵荒馬亂的動靜,嘴角抽得停不下來,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出身後的模樣。
他只能抬手按著眉心,無奈地開口:
“你們先處理好,我不看,池邊架子上有乾淨的浴袍,先披上吧。”
“害,有什麼好遮的,你們西個,除了一馬平川就是飛機場,還有個約等於未完工的飛機場,也就蕾姆有點料。”
話音剛落,身後的水聲驟然停了。
“飛機場…… 一馬平川?”
貝蒂的聲音陡然拔高:“楚風!你剛才說什麼?!”
艾斯特懵懂的聲音傻乎乎插進來:“飛機場是什麼呀?能斬怪物嗎?”
貝蒂和芙莉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款的羞惱。
“合著你背對著我們,心裡就琢磨這個?!”貝蒂氣得濺起一片水花。
“誰一馬平川了!誰飛機場了!”
“楚風。” 芙莉蓮的聲音淡淡的,卻透著山雨欲來的危險,“你再說一遍。”
蕾姆站在一旁,被楚風當眾點出 “有料”,她只覺得渾身發燙:“楚、楚風大人…… 別、別這麼說……”
楚風心裡暗道不妙,沒成想自己隨口嘀咕居然全被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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