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日裡仗著種族蠻力欺壓弱小,在真正的頂級戰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可無論他們奔逃多快,終究逃不過瞬身而至的獵殺。
荒原之上,異族屍體層層堆疊,猩紅血氣漸漸瀰漫,原本氣勢洶洶的入侵洪流,短短片刻便瀕臨潰散。
而戰場側翼,那些被強行徵召、排布試探的獸耳亞人少女,早己徹底僵在原地。
她們原本死死攥緊手中簡陋的骨刃,滿心都是對獸人壓迫的恐懼、對前路未知的茫然,早己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
在所有亞人的認知裡,獸人部族蠻力強橫、異獸兇戾無解,這場跨界入侵必定是對方徹底被征服。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撕碎了她們根深蒂固的認知。
平日裡兇悍無解、肆意壓榨她們的獸人雜兵,還有撕碎山林、兇殘暴虐的蠻荒異獸,此刻如同雜草般被輕鬆收割,慘叫此起彼伏,成片倒落,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蓬鬆的狐耳死死抿貼在頭頂,幾名狐耳少女抱團在一起,雙腿不停打顫。
“不……不可能……”年紀稍長的狐耳少女死死咬著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些獸人戰士明明很強,我們部族根本不敢反抗……怎麼會……這麼弱?”
身旁另一名灰毛狐耳少女眼眶通紅,滿心的崩潰與茫然:
“剛才他們還在催我們上前送死,說人類不堪一擊、這片天地全是獵物……騙人的……全是騙人的!”
“這根本不是入侵!我們是被送來送死的!”
恐懼如同潮水淹沒眾人,所有戰意徹底煙消雲散。
人群最中央,那名毛色粉嫩的黑貓耳少女最為年幼,她圓圓的貓眼睜得極,聽著耳邊淒厲的慘叫,渾身劇烈哆嗦。
細碎軟糯的哭腔斷斷續續溢位:
“怕……好怕……姐姐……”
極致的恐懼徹底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身體本能失控,溫熱的液體順著雙腿滑落,浸溼了腳下滾燙的黃沙。
旁邊的狐耳姐姐連忙伸手將她護在懷裡,自己卻也止不住顫抖:
“沒事了……別怕……可我們該怎麼辦……太強了,他們真的太強了……”
另一名短耳貓娘死死埋著頭:“我們是被獸人強行押來的……我們根本不想打仗……我們只是底層斥候,從來沒有害人的能力……”
“完了……全部死光了……所有獸人、所有異獸,一瞬間就沒了……”
一名閱歷稍多的亞人少女望著全域碾壓的戰局,眼底只剩下極致的敬畏與無力:
“這就是……域外強者的力量嗎?和我們部族那種蠻力碾壓,根本不是一個維度……”
“我們剛才還想著拼死試探前路、苟活下來……現在看來,簡首可笑。”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滿是崩潰、恐懼與悔恨,原本緊繃的戰鬥意志徹底崩塌,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連抬頭首視戰場的勇氣都沒有。
這根本不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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