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柚徹底繃不住了,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你滾吧!」
裴燼辭被她踹得往地下一滾,然後又好脾氣地爬起來。
她推他,他就纏上來,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再度把夏知柚抱住,纏纏綿綿,密不透風。
夏知柚掙扎了兩下,單人床吱嘎吱嘎地響,她整個人都快被氣笑了:「裴燼辭你別鬧,等會兒床塌了就完蛋了!」
「不會塌的,」
他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
單人床終於不堪重負,床腿斷裂,床面傾斜,兩個人順著斜坡滑落到地面,面面相覷。
夏知柚盯著那根斷了的床腿,沉默了足足五秒,心如死灰:「明天房東來收房,我怎麼跟他解釋這個?」
裴燼辭看著她那張生無可戀的臉,沒忍住,被逗笑了,「寶寶,你好可愛。」
「你還好意思笑!」
他努力繃緊了下頜,伸手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沒事,房東說這張床送我們了。明天我自己釘一下就能用。」
夏知柚拍了他一下:「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跟我鬧,床怎麼會塌?」
「那有什麼關係,」裴燼辭的聲音帶著笑,「房東又不會說什麼。」
「怎麼不會!他會以為我們天天……」她說不下去了。
「哦,那沒關係的。」裴燼辭接的自然無比,「你沒發現咱們每次睡那張單人床,它都在吱嘎響嗎?」
「……什麼意思?」
「房東就住在樓上。」
夏知柚整個人僵住了。
「所以……」她顫抖著問,「房東不會早就腦補我們……」
怪不得之前有段時間,房東總是掛著黑眼圈,告誡他們年輕人要懂得養生。
「對。」裴燼辭點了點頭,「他覺得我們夜夜笙歌。」
夏知柚把臉埋進他的胸膛,發出絕望的悲鳴:「啊,我不當人了!」
她真的不想被認為是個天天都想要的女人。
裴燼辭笑得胸膛都在震。
哎呀,他女朋友害羞了,真可愛。
,
第二天夏知柚早早跑了,根本不敢面對房東那張意味深長的臉。
他們是坐大巴去集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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