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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兩人一起去採購投資大會的行頭。
夏知柚拍著胸脯表示:她一定要把他打扮得西裝革履。人模人樣!
可裴燼辭逛了一圈男裝區,拎起一件polo衫和工裝褲就往購物車裡一扔,全程花費加起來不到五百塊。
夏知柚目瞪口呆:「你不是要去投資大會嗎?怎麼也得西裝革履吧?」
裴燼辭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又不是什麼豪門出身,穿那麼正式幹什麼?」
夏知柚張了張嘴,那句「你比誰都豪門」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被她嚥了回去。
她看著他那張隨性自在的臉,忽然不可抑制地走神了。
三個月後,他會如何?
應該是他被換上了一身高定西裝,從頭髮絲精緻到皮鞋尖,站在聚光燈下。被所有人仰望的模樣。
那才是真正的裴家太子爺,冷漠。倨傲。高高在上,渾身上下都在發光。
那時候的他,比現在更加英俊奪目。
可那時候的他身邊站著的……再也不會是她了。
夏知柚忽然覺得胸口悶了一下。
「為什麼又不高興了?」裴燼辭低頭凝視著她,手背撫過她的臉頰,「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夏知柚猛地回過神來,扯出一個笑:「沒有!我就是在想,這件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適。」
裴燼辭盯著她看了兩秒,沒拆穿她的謊話,只是溫聲說:「那再看看別的。」
轉了一圈女裝區,夏知柚本來只想買一條小裙子應付投資大會。
可裴燼辭這個人太可怕了,他全程孜孜不倦地往她身上比劃各種裙子:「這件好看」。「那件也好看」。「這條你穿肯定很襯膚色」……
每次他都用那種認真的。誠懇的。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看著她。
夏知柚心一軟,牙一咬:「那……再來一件吧。」
裴燼辭就彎著嘴角笑。
等最終結帳的時候,夏知柚看著長長的帳單,整個人都恍惚了。
她本來只打算買一兩件,結果整整買了七八件,加起來快兩萬塊!裴燼辭刷卡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再買條項鍊吧?」裴燼辭興致勃勃地往珠寶區拐。
他這是要把她當娃娃打扮嗎?
「不了不了,真不行了!」夏知柚死死拖住他的胳膊,「再買我們下個月就要喝西北風了!」
裴燼辭被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逗得笑出聲來,低頭看著她,目光忽然溫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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