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柚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腰捧住了他的臉。
認認真真地重複了一遍：「我說，裴燼辭，我愛你。」
「但有件事我必須跟你坦白。我確實沒有你以為的那麼磊落。」
「不，你不惡毒，」裴燼辭下意識開口。
「你聽我說完。」夏知柚抬眼看他，「你猜的沒錯。我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和陸衍舟他們保持聯絡。可我不是想怎麼樣，我是怕失去你。」
裴燼辭愣住了：「什麼？」
「你的事業越做越好，我就越慌。」
夏知柚語氣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哽咽，眼底寫滿了不安，「先是蘇晚棠，後來又有李小滿。」
「我看得出來，你看李小滿的眼神不一樣。」
「我沒有！」裴燼辭急忙否認。
夏知柚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果然，這招反客為主管用。
她臉上卻越發流露出受傷的神情：「有沒有你心裡清楚。」
「她們兩個有錢有貌，你又越來越成功，我怎麼可能不怕？」
「我怕你哪天就不要我了，所以才一直和陸衍舟。甚至裴庭越周旋。說到底，我就是怕失去你。」
裴燼辭徹底怔住了。
他坐在那裡仰頭看著夏知柚，看著她微紅的眼角和抿緊的嘴唇，只剩滿滿的自責。
他伸手握住她貼在自己臉頰上的那隻手，「是我的錯。是我沒給夠你安全感。」
見成功把裴燼辭糊弄過去，夏知柚悄悄鬆了一口氣。
可沒等她緩過來，就聽見裴燼辭忽然說了一句：「我們去爬山吧。」
「啊？現在都這麼晚了。」
「晚怕什麼。」
他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
夜風從江面上灌過來，帶著初夏潮溼的涼意。
電動車在沿江的路上飛馳，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
夏知柚坐在後座摟著他的腰，聽著風聲和心跳聲混在一起。
夏知柚心想，隨便裴燼辭帶她去哪裡。
等爬到山頂的時候，剛好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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