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的胳膊!”李佩初驚撥出聲,謝徽寧左手臂衣袖被劃破,鮮血迅速湧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布料。
蕭晏淮回頭看過來,頓時神色凝重起來:“快去醫館!”
幾人就近找了一家醫館,坐堂的大夫小心的給謝徽寧清理傷口,幸好傷口不深,只是刮的有些長,需要仔細包紮。
“方才,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打到了我的腿彎處,我才突然踉蹌了一下。”一旁坐著的蕭梓姝緩了神,回憶著道。
蕭晏淮眉心皺起,神色凝重起來,今日這顯然不是個意外,他想到了最近蕭晏珩正在查的那樁案子:“難道和二哥最近查的那起案子有關,待他來了,我……”
“誰受傷了?”醫館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隨即是一身墨灰色常服的俊美男子疾步而來,氣息微促,顯然是快步趕來的,待看到坐在大夫旁正在包紮的人,瞳孔驟縮,“阿稚,傷到何處了?”
蕭晏珩眉心蹙起,周身的威壓下意識的散開來,小醫館的大夫不自覺的手抖了一下,謝徽寧輕嘶一聲,蕭晏珩不悅的輕喝:“你不能輕著點?”
眼見著那大夫被斥後手越發抖,謝徽寧有些無言的抿了抿唇:“殿下不如去一旁,大夫自然會很快包紮好。”
蕭晏珩被噎了一句,又湊近仔細看了看那傷處,看到那傷口不算很嚴重,才勉強放下半顆心,他走到蕭晏淮和蕭梓姝身邊,語氣微冷:“怎麼回事?你遣人過來說在洛水畔賞景,怎麼倒賞到醫館來了。”
蕭晏淮聽他語氣不善,心底暗自叫苦,本想著撮合一下自己二哥和未來二嫂,倒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讓嫂子受傷了…看著蕭晏珩神色越發不善,深知自家二哥護短的性子,他討好又心虛的賠笑,壓低聲音:“二哥,嫂子是為了救小姝,不小心受傷的…我慢了一步…”
蕭晏珩目光落向一旁坐著的妹妹,神色稍緩了些:“說說什麼情況?”
蕭梓姝仔細回憶了一下方才的場景,她是在走到船舷邊的時候,清晰的感覺到有東西撞擊到她的腿彎處,隨即她腿一麻就直直的往下跪,若不是謝徽寧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她定是已經掉進洛水河了。
“是我連累了寧姐姐受傷。”蕭梓姝抿唇,神情懊惱。
“小姝不必自責,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當時我離你最近,難道我要袖手旁觀看著你掉下河嗎?”那邊包紮好的謝徽寧也走了過來,聽到蕭梓姝的話,不贊同的皺眉道。
蕭晏珩見謝徽寧過來,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難掩擔憂:“晚些時候我讓人送點宮裡的傷藥去謝府。”見她要拒絕,蕭晏珩打斷道,“不許拒絕,你也不想留疤吧?”
謝徽寧抿唇,沒再和他爭這個,想到方才蕭梓姝說的,她凝眉沈思道:“想來是有高手,但若是隻為了讓你掉下河,目的何在呢。”
“殿下!”正說著,扶風腳步匆匆的趕到,“出事了,方才洛水畔的混亂中,有幾名女子不見了蹤影,家人已去京兆府報案了!”
謝徽寧目光微凝:“難道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擄走那些女子?”
“啊我想起來了,青裳姑娘的面紗被風揚起來一點,我看到她下巴處有一塊青色的印記,我開始以為是胎記,但現在想想不是很像……”蕭梓姝苦著臉回想。
“青裳?”謝徽寧怔了下,隨即想到了什麼,“那繡球剛開始是掉到我懷裡的……”
“繡球?”蕭晏珩抬眼看她,劍眉輕挑,語氣有些莫名。
一旁的蕭晏淮兩人有些茫然,謝徽寧倒是看懂了他的意思,神色間浮現些惱意:“不是拋繡球招親!”
“哦…我還以為阿稚和小時候一樣,逛著燈會就去參加拋繡球招親了……”蕭晏珩語氣幽幽,見謝徽寧神色愈發有些惱意,鳳眸溢位笑意,“我的錯,忘了阿稚不是小時候的阿稚了。”
“你……!”謝徽寧狠狠剜了他一眼,不理會男人的調侃,強行迴歸正題,“那個繡球一開始是直直落到我懷裡的,我原先以為是巧合,可現在看來,莫不是故意,沒想到被小姝拿了去,他們就順勢換了目標?”
蕭晏珩正色起來,鳳眸半狹,眸光偏冷:“如果不是梓姝陰差陽錯將繡球拿過去,被他們設計落水的人,就是你。”
“近期我在調查幾件案子,京都周圍近段時間總有無故失蹤的少女。”蕭晏珩沈聲道,“前些日子,甚至有一戶人家發現,自家意外去世的女兒的屍體從墓地裡不翼而飛。”
“竟如此駭人聽聞?”謝徽寧神色震驚。
“我去趟京兆府,那幾個失蹤少女的家人我要親自見過。”蕭晏珩起身,又看向謝徽寧,“我讓扶風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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