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人沒過來?”
“算者們今日去大秦學宮講學了,就只剩下墨家……”
同樣是墨家出身的勤裡有些擔心地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墨家子弟騎著腳踏車,披著還在滴水的溼皮毛從前方的濃煙裡衝了出來。
“太后!太后!我們來了!”
一墨家子弟從腳踏車上下來:“多虧了太后冬天送我們的皮毛,我們將其泡進井水裡,這才能跑出來!”
“哎呀,小公子,快!”
墨家子弟見扶蘇不住地咳嗽,立刻將身上還在滴水的皮毛罩在了扶蘇身上。
厚重的皮毛為扶蘇隔開了一個溼潤的空間,扶蘇這才感覺好些。
羋澄的手都在發抖,淚水一滴一滴地砸了下去:“多謝這位先生。”
“謝謝。”扶蘇縮在皮毛裡,也跟著怯生生地說道。
“不敢,不敢。”
“太后,您讓我們做的腳踏車,我們……”
或許是腎上腺素的刺激,這些墨家子弟不知為何有些亢奮。
趙文韻:不是?你看看我們現在在哪,我們在火場啊,火場!
“你們很棒!好了,所有人進到河裡面,儘量壓低身體,彎腰前進。”趙文韻打斷他。
百家工坊前後左右有四扇對外的門,火是從後面起來的,被河水稍微隔斷了。
這條河貫穿了工坊的左右兩門,河四周都是空曠的石子路,沿著河走應當能出去。
趙文韻覺得這火應當不全是原油燃起來的,也許是原油裡面摻了些別的東西,否則早就把百家工坊燒沒了。
幾人淌著水,走在河裡。河水和腰齊平,往日里冰冷的水,在高溫的炙烤下竟然有些溫暖了。
不一會兒幾人就看見了前方的大門,只是隔著兩人高的牆,竟然還能看到牆外翻騰的火苗。
不太對。
趙文韻停下了腳步。但其他人見到大門就在眼前,立刻歡呼一聲,跳出河水,跑去開門。
“停下!”趙文韻連忙喊道。
只是為時已晚,跑得最快的那人雙手碰到鐵製的大門,立刻聽到了滋的一聲,肉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那人捂著雙手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可是那石鋪的地面如今也是高溫,那人再一次被燙傷。
那人疼到極點,只能不住地抽搐哀嚎。
“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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