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官員屬於呂不韋一派,呂不韋想著昨日兩場大火連帶著一場刺殺,這兩人不說死一個吧。
怎麼著今日的新型武器也拿不出來了,沒想到絲毫不受影響。
他知道此時派人唱反調,不是好時機,可他真的有些急了。
蒙武嘿嘿一笑,雙手各持一柄劍,毫不猶豫地將兩柄劍撞到了一起。
只聽揮動時那精鐵劍的劍鋒劃過空氣竟然發出尖銳的嘶嘶聲。
“鐺!”的一聲兩劍相撞,刺耳的金屬暴鳴聲轟然炸響。
在所有人的預想中那柄鐵劍會碎成滿地殘渣,沒想到斷成兩截的是青銅劍!
蒙武想到此劍會十分鋒利,但他沒想到會這麼鋒利。
象徵著秦國技術巔峰的青銅劍像樹枝一般被削斷了,而這把精鐵劍連個豁口都沒有。
那名發言的官員訕訕的藏到了人群堆裡,他知道自己的前途完了。
呂不韋的面目都扭曲了,憑什麼啊,憑什麼得天所授是她趙姬而不是我!
“這是怎麼做到的?”蒙武身後的將領們不可置信的說道。
拎著這把劍上戰場,敵軍手裡的武器就如同土泥瓦礫般不堪一擊。
蒙武看了看手下的劍,又看了看大王腰間的秦王劍,雙手捧劍恭敬地遞給嬴政。
“此等神兵利器,臣不敢受,請大王享用。”
嬴政哈哈一笑:“蒙將軍多慮了。”
他抬手抽出腰間的秦王劍,只見此劍長達六尺,如同一個孩童一般長,也只有秦王這樣身量極高之人能駕馭。
劍身筆直流暢,流淌著細膩的羽毛紋。那是鐵匠用重錘將生鐵對摺、鍛打了上百次留下的紋路。
不同於蒙武手中的劍,此劍呈現了近乎烏黑的幽藍色,乃千錘百煉後的精鋼才會呈現的顏色。
嬴政用指尖輕輕一彈,一聲清亮、悠長的劍吟迴盪在大營中。
只用聽聲音,就知道此劍的鋒利度不亞於蒙武手中的劍。
武將們眼睛都快沾到上面了。
秦國尚黑,此劍無論是外觀還是鋒利度都長到他們心窩裡了。
此等寶劍,本就應屬於大王,他們實在不敢妄想。
“此乃百鍊鋼製成的寶劍,世界上僅此一把。”
呂不韋簡直見了鬼了,不是?還有啊?
嬴政抬手示意,辛起適時上前一步說道:“太后言,生鐵之所以易折易斷,一是因為我們的爐溫不夠高。
這一點寺工室將豎爐改成了大容積高爐,又將牛皮囊變成水排,提高爐內溫度。將鐵融化成鐵水便能進行生鐵液態澆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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