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韻清了清嗓子:“韓非是吧,我們大王很欣賞你,韓王就從不欣賞你的才華。”
韓非低下了頭,是啊,如果韓王能像秦王一樣,何愁韓國不興。
“你是韓國公子,一心想保護韓國,也無可厚非,只是明珠暗投實在令人惋惜。”
韓非心裡贊同,這位太后倒很是善解人意,只是下一秒他就不這麼想了。
“這樣吧,你每天寫六千字的文章呈交給我們大王,若停一日,我秦軍便攻陷你韓國一城。”
此語一齣,殿內眾人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如同滑稽的定格動畫一般。
太后壓根沒跟人家辯論啊。
就連秦王夾菜的手都停在了半路。
趙文韻淡定地喝了口蜜酒。
韓非,諸子百家最後一位思想巨人,法家聖人,傻子才和他打辯論。
而且也不用勸他效忠秦國。韓非此人一心向韓,除非給他換個親生爹媽,否則是沒戲了。
政兒不是喜歡看韓非的文章嘛,那就寫唄,每寫一篇,秦軍便一日不動。
韓非滿意了,政兒也開心了,雙贏!多棒!
韓非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太后怎會如此野蠻!
“太、太后,如、如果韓、韓非寫、寫文章,那秦軍是否不、不攻韓?”
形勢比人強,韓非憋屈地結結巴巴地問道。
趙文韻轉頭看向秦王,秦王正默默地吃菜,完全沒有搭話的意思。
趙文韻聳了聳肩:“是啊,按你說的我們攻趙。”
韓非眼前一亮:“太、太后,可說話、算、算話?”
趙文韻拍了拍胸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但您不是君子是吧!秦國百官在心裡喊道。他們已經很熟悉太后的套路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太后一言,駟馬狂追。
李斯神色複雜地看向面露喜色的韓非,完蛋,他有點同情他師兄了。
趙文韻卻啪的一聲放下杯子:“不過我們先說好了,你每日的文章必須言之有物,若是再呈上些存韓的文章……
哼,你們韓國已經不剩幾城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韓非歡喜的神色漸漸平淡了下來,是啊,韓國如今不過苟延殘喘。
說到底亡國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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