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被自己的猜測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吩咐不要聲張,只當趙文韻母子還好好的活在趙國。
趙文韻帶著小嬴政確實在好好活著。
她找了些茅草堆在牆頭做防雨用,又向趙父借了些工匠,打算做百寶圖冊新解鎖出來的火炕。
戰國時期的平民百姓大多睡到地上,富裕些的也只在地上鋪張竹蓆。
可地上又陰又潮,還時不時有蟲子爬過去,趙文韻是真的受不了。而且嬴政也不能睡這地方啊,生病了怎麼辦。
而且再過幾日便到了冬日,這裡可不像咸陽宮一樣有火道,萬一讓孩子凍出凍瘡來可怎麼好。
火炕可以一次性解決兩個問題。
火炕分為三部分,炕體,炕面與煙囪。
如今他們是用不起青磚了,便用黃土摻上麥秸稈做土磚。
用土磚壘砌一個高臺,在內部砌出彎曲的火道,讓熱氣能在炕裡多繞幾圈。
再用石板做炕面,用泥漿封死。隨後用土坯壘一個直通屋頂外的高煙囪,將煙排出去。
這樣一個火炕就做好了。
她又將灶臺移到了屋外和火炕相連,這樣每次做飯時,屋內的炕便會熱起來。
小嬴政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在一旁繞來繞去,連聲讚歎。
趙文韻蹲下身在一旁輕聲細語地給他解釋原理,聽得他眼中溢彩連連。
“有了火炕咱們冬日便不會挨凍了。”
小嬴政使勁點頭,臉頰上的小肉肉忽上忽下的,看得趙文韻沒忍住轉頭親了一口。
不多時,陳惠帶著一名瘦骨伶仃的女孩來到了朱家巷。
趙文韻給她們開門,小嬴政便在抓著她的衣襬走在旁邊,警惕地望向來人。
“哎呦,這就是政兒吧,我是你大母!”陳惠是第一次見小嬴政,眼見是個玉雪可愛的小娃娃,頓時心花怒放。
趙文韻每天一起床便將假鬍子貼上,此時已是男子打扮,趙父趙母便自稱為嬴政的大父、大母。
“政兒見過大母。”嬴政聞言,警惕頓消,反而生了兩分親近。他舉著短胳膊,像個不倒翁一樣,晃晃悠悠地作了個揖。
“哎呦,這孩子也太可愛了。”陳惠被萌到了,嘴角瘋狂上翹,壓都壓不下來。
“叔姑,這孩子是……”趙文韻看向陳惠身後的女孩。她如今的身份是遠方侄子,自然也不能叫阿母了。
陳惠是不放心趙文韻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討生活的,總想著送來幾個奴隸供她差遣。
“這是我今早從牛馬肆那買的,雖然小了些,但幹活還算利索。”陳惠指著那女孩說道。
這時候販賣奴隸甚至沒有人市,而是和牛馬的同欄售賣。可悲的是他們的價格甚至還沒有牛馬高。
那女孩看上去不過十一二,雙目無神,瘦得只剩骨頭了,身上穿的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布條。
。頭個了扣,上地到跪地僵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