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上陶瓷嗎?”
張良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沉重了起來。
“你們韓國,哦不對,潁川郡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張良感覺秦國就像一顆熠熠生輝的明星高懸於天際,韓國同秦國相比就像一顆暗淡無光,已經垂落了的星子。
張良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趙文韻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可張良雖然體弱多病,但也大小是個四五十公斤的人,趙文韻哪裡接得住。
“太后小心!”一旁的武將速度更快,直接衝過來,拎小雞一般將張良拎了起來。
張良只是短暫的昏厥,這時已經回過神來,扶著欄杆大口地喘氣。
“你好歹是個男人吧,這體格可真不行!”武將蒲扇一般的大手啪啪啪拍著張良的後背,差點沒把他再拍暈過去。
“行了行了,停手。”趙文韻對張良的體弱有了明顯的認知,連忙抬手製止了這名武將。
一樓已經統計出來了優秀的書畫。
“勞諸位引頸以待久矣。”趙高籠了籠袖子說道。
周圍圍觀的數百名客人、世家子弟,皆屏息凝神。
“今日終評,各家墨寶皆堪稱神品。皆骨肉相稱、點畫精準,合乎法度,皆為不可多得的當世名帖。”
聽到此處,幾位留下墨寶的文人忍不住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還請眾位觀看本月的優勝墨寶!”隨著趙高的話音剛落,夥計們將落敗的墨寶一一摘下,只留了勝出的墨寶掛在原地。
落敗的人發出了一聲哀嚎,拍著矮桌,連道不公。勝出的人沾沾自喜,整理了一下衣襟,神采飛揚。
張良木愣愣地看著一樓,他動了動嘴唇小聲說道:“你們要捧出名士,這樣可不行。”
“嗯?你說什麼?這樣不行,那要怎麼樣才行呢?”趙文韻驚訝地望向他。
張良只覺得這太后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眼睛裡似乎在放光。
“孟子、鄒衍出身於齊國。屈原、宋玉出身於楚國。惠施、李悝、張儀出身於魏國。荀子、慎子出身於趙國。公子韓非、申不害出身於韓國。
但你們秦國沒有出過一位名士。”
“你們建立大秦學宮,又弄出了月末賽,不就是想要補全這塊短板嗎?”張良說道。
“那我們要怎麼辦啊?”趙文韻雙手撐著膝蓋,和張良保持齊平,一眨不眨地問道。
張良喉嚨乾涸,張了張嘴幾乎說不出話來:“反正這樣不行,一群黔首、武將評選出來的墨寶誰會認可。非要有荀子這樣在世名士讚揚才行。”
“啊。”武將撓了撓頭:“可齊國離得太遠了,要打中間還隔著楚國和魏國呢。”
“蠻夷!果然是蠻夷!”張良氣的直吸氣,撫著自己的胸口想到。
“就非要動武嗎?你們秦國不是和齊國交好嗎,就不能把他老人家請過來嗎!”張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說完又開始唾罵自己為何要給秦國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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