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零七分。
三號實驗室的保險櫃被張耀推到操作檯旁。
不是開啟。
是連櫃子一起推了過來。
陳林看著地板上兩道新鮮劃痕，眼皮跳了跳。
“讓你拿傳承水晶，沒讓你搬家。”
張耀擦了把汗。
“密碼在你手裡，我又不知道。再說了，整個搬過來多安全，誰還能半路搶保險櫃？”
“地板先被你搶走兩層皮。”
“公費維修。”
“你現在越來越像我了。”
“謝謝誇獎。”
“這不是誇獎。”
蕭卿琳站在實驗臺另一側，聽見這段對話，默默把損耗登記表推到陳林面前。
陳林低頭一看。
責任人那欄己經寫好了他的名字。
很好。
張耀搬櫃子，他賠地板。
研究所負責人的含金量，主要體現在背鍋時跑不掉。
保險櫃開啟後，空白傳承水晶被取了出來。
它只有半個手掌大，內部沒有雜質，在燈下泛著淡藍光澤。
江臨戴上防護鏡，繞著水晶看了兩圈。
“切成三塊。”
陳林立刻搖頭。
“先切一塊薄片，厚度西點五毫米。剩下的留著，失敗後還能改。”
“你終於知道省材料了？”
“主要是總局寶庫不好薅。”
江臨手一抖，差點把切割筆掉進冷卻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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