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預想中親密得多。
眠靈狐能看見她藏在冷靜表面下的情緒。
她也能感受到眠靈狐多年來從未改變的依賴。
“卿琳，我們成功了。”
“嗯。”
“陳林說的那句話，真的有用嗎？”
蕭卿琳沉默了一下。
她現在不想討論這個。
更不想承認喊出“妖狐獸進化”後，徽章的意志聚焦效率確實提升了百分之二點一。
這會讓陳林得意很久。
想到陳林，她忽然察覺到某種微弱的空間波動。
沙古牙獸緩緩轉頭。
實驗臺側上方，有一個肉眼無法看見的小型空間夾層。
眠靈狐對精神波動極其敏銳。
蕭卿琳對陳林極其熟悉。
兩者融合之後，那點藏得很好的空間座標，幾乎等於在黑暗裡舉著牌子。
牌子上還寫著：陳林來過。
長杖抬起。
一道金光擊中空間夾層。
小銀維持的觀測口被強行震開，微型攝像機從半空掉了出來。
沙古牙獸伸手接住攝像機。
鏡頭還亮著。
門外，陳林看著驟然放大的臉，後背瞬間發涼。
沙古牙獸的面容結合了妖狐獸與蕭卿琳的特徵，清冷中帶著君主級威壓。
她盯著鏡頭看了兩秒。
蕭卿琳的聲音從攝像機揚聲器裡傳出。
“陳林。”
只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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