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條件一己達標。】
陳林長出一口氣。
謝清商己經走到暮幻刃豹身邊，蹲下來，手掌按在它的脊背上。暮幻刃豹蹭過去，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
“做得好。”
只有三個字，但暮幻刃豹的尾巴搖了起來。
陳林在旁邊記錄資料，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清商的右手在輕微顫抖。
她剛才也在承受壓力。
透過契約連結，御獸承受的痛苦會有一小部分反饋到契約者身上。暮幻刃豹意識被三分的那一刻，謝清商大概也經歷了類似頭痛撕裂的感覺。
但她全程一聲沒吭。
果然是一個冷酷的女人。
“今天的資料我晚上整理出來，明天給你看進化預研的完整方案。”陳林說。
謝清商站起來，點了點頭。“我等著。”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陳林。”
“嗯？”
“謝。”
陳林愣了一下。謝清商不是會輕易說這兩個字的人。
“不客氣。”他撓了撓後腦勺，“本來就是我該”
“不是為了研究。”謝清商沒有轉身，“是....”
“算了，你當我沒說“。
她走了。
暮幻刃豹跟在她身後，步伐雖然虛浮，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堅決。
陳林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
“你覺得呢？”他問小銀。
小銀看了看謝清商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陳林。
它用爪子在陳林手心畫了個圈。
“什麼意思？”
小銀又畫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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