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我沒說不信啊?哎……!”
不等我過多解釋,郝潤已然鎖定了一家看起來比較時髦的理髮店,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我追上去勸了一溜夠,卻還是沒攔住,最後陪著她剪了個和琴姐九成相似的髮型。
別說。
還挺好看的。
雖然郝潤沒有琴姐身上那份兒沉穩的氣場,但琴姐也沒有郝潤身上的活潑和靈動。
只不過突然被她這麼一鬧,裴裴的事,我就又沒有說……
晚上六點五十,賓館門口,琴姐如約而至。
除她之外還有兩人,一個是申長勝,另一個穿了一身黑色的老式兒棉衣,頭髮花白,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兒。
寒暄過後,琴姐和我們介紹道:“這位就是今天在我那提到過的楚爺,綽號鬼眼郎中,平時負責幫我掌眼看貨。”
話落,姓楚的老頭立即正了正衣襟,朝把頭拱手道:“陳師傅,久仰大名,在下楚學清。”
把頭還禮說了句幸會,完後示意我們叫人。
聽我們喊他楚爺,楚學清連連擺手,很是誠懇的說:“別別別,琴姑娘是稱呼習慣了,幾位可千萬別這麼說,叫我楚郎中或者老楚就行了。”
我皺了皺眉,上下仔細打量這人,感覺好像從什麼地方見過。
直到大家轉身準備上車,我瞧見他的背影后,頓時恍然大悟——是今天早晨,巷子外藥鋪門口那個老頭!
不會錯!
雖然早上沒瞧見他的正臉兒,但他拆鋪板時我盯著看了好幾秒,這身老式兒棉衣和這個乾瘦的背影,指定是同一個人。
這次我們是開自己的車,跟著琴姐她們走,於是上車後我立即扭過頭道:“把頭,這個叫楚學清的,是不是今天上午……”
“嗯。”
把頭微微一笑,滿意的衝我點了點頭:“不錯。”
而後把頭望著前車,叮囑道:“雖然我也是頭回兒聽說對方的名號,但既然能被謝湘琴放在這麼重要的位置,這個人不會是泛泛之輩,你們該尊敬還是要尊敬,別真管人家叫什麼老楚……”
……
車程不算很長,半小時左右。
令人比較意外的是,要去的地方居然就在八嶺山鎮。
透過車窗向遠處看去,緩緩起伏的山嶽間似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青霧,彷彿一個久歷風塵卻依然豔壓群芳的美女,正在朦朧的夜色中,和我們這群小賊遙相對望。
哦不對,是我們這四個小賊,因為把頭不能叫小賊……
經過鎮政府後,兩輛車子拐進一條砂石路,再之後走了大概一公里,最終停在一個廢棄的酒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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