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走了得有半個多小時,終於來到距離營地不到五百米的位置。
大家再度聚到一起,疤叔舉起望遠鏡看了一眼便道:“沒人守夜,估計除了那個受傷的,其他人都撒出去了,老馬,接下來咱倆上,平川,你們在這等訊號,只要我們得手,直接亮大燈開過來!”
“嗯,疤叔、馬哥,你倆小心點!”
“沒事兒,放心吧…”
話落,二人拿著傢伙,縱身鑽進了夜幕。
疤叔他倆並沒讓我們等太久,只七八分鐘過後,隱約間似乎有一陣驚叫聲傳來,緊接著手臺紅燈一亮,馬哥低沉的話音響起:“平川!開過來!”
我瞬間精神一震!
“郝潤,看著路!”
一通顛簸過後,車子一個急剎停在營地中央,就見黑水仙他們被槍指著,手抱頭在地上蹲了一圈。
與此同時,大概是車燈的原因,他們手臺中頻頻傳來詢問聲。
我立即下車把黑水仙薅到一旁,並將手臺湊到她嘴邊:“說話,說你們都已經被挾持了,叫他們待在原地別動!”
“沈平川!你……”
“別囉嗦!我他媽不想說第二遍!”我直接將槍口懟到她腮幫子上。
“快說!!”
黑水仙胸脯劇烈起伏著,一雙桃花眼就彷彿要噴火一樣,但最終還是在我的威逼下,說出了一串馬來語。
“再說,告訴他們別動歪心思,我們只想走,不想鬧出人命,只要我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你們!”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所有人站成一排,被疤叔和馬哥壓著往出走。
這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
上次我們只按住了一個倒黴蛋,當場就被點了,這次我們一個不落全都帶上,牛逼就全給突突嘍!
兩個多小時後,我們走出了大概十公里,天色濛濛放亮。
我停下車,將手臺丟給林文俊道:“行了林先生,回吧,眼下時間還早,叫你們的人抓緊點挖,應該能趁黃鷂子趕來之前進到地宮裡…”
“呵呵,拿我當傻子呢?真要有什麼地宮,你會甘心走?”
我朝黑水仙揚了揚下巴道:“讓她幫你翻譯翻譯那塊墓誌,自然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眯著眼睛看了我幾秒,林文俊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而後他點點頭說:“能屈能伸,能取能捨,厲害,之前我確實小看你了。”
我沒再說話,直接招呼大家上車走人。
走出去沒多遠,馬哥回過頭說:“平川,要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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