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暗自出了口氣,我小聲說:“是,把頭,我知道了。”
“嗯,郝潤最近好麼?”他問。
我說挺好的,吃得飽睡的香,還長胖了一點兒呢,把頭聽完立即開心的笑了。
“對了把頭,那個……事兒咋樣了,你大概啥時候回來啊?”
“呵呵,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總之你放心吧,快了。”
聽語氣把頭顯得很輕鬆,我估計進展肯定蠻順利的,便又問起給姚師爺分成的事兒。
這方面雖然姚師爺明確說不需要,但我咋想都覺得不太合適。
果然。
把頭聽後便道:“不給肯定不行,他要不要是他的事兒,咱給不給是咱的事兒,但你直接給四成兒,這確實有點打臉,依我看,嗯……一到兩成吧,回頭你直接給現金,讓他的人給帶回去,他肯定不能再給你送回來。”
“嗯行,知道了把頭,那你多注意身體。”
結束通話電話後又走了十多分鐘,我們回到倉庫。
“臥槽!川哥!”
南瓜一見我就激動的大叫:“咋樣啊川哥,賣多少錢?”
倉庫周圍沒有人煙,我也就沒說他,再有就是其他人也十分關心這個問題,紛紛眼巴巴的望著我。
我笑了笑,扭過頭對李斌說:“斌哥,你跟大家說吧,另外金佛的行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你讓大家給各自的把頭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價格,然後咱們商量一下分成的事兒。”
行情我當然知道,但不能從我嘴裡說出來,以防大家說我想要撿漏。
嗯,雖然我就是想撿漏吧~
跟李斌說完,我轉頭望向一個人——新手哥。
他坐在一口箱子上,也在看我,見我朝他望去,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
我笑了笑,走過去給他散了顆煙道:“你叫黃振勇是吧?”
“啊,是。”他點點頭接過了煙。
我又打著火機給他點菸,說道:“那我就叫你勇哥了,放心,我向來守規矩,這次也有你一份兒。”
見者有份,這是行規。
另外南瓜跟我說了,解救明月嫂子的過程中,新手哥也是出了力的,不能叫他白忙活。
他連連擺手:“額不……不用,我……我也沒幹啥活兒。”
我被他逗笑了,因為看著這貨,我眼前總會浮現他被南瓜揍成熊貓眼的樣子。
不知不覺,也快兩個月了,他臉上的傷早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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