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說她是放狠話,說不太通啊,因為她就不是那邊兒的人……”
轉了轉眼珠,南瓜縮著脖子看向四周,又問:“川哥,那她不會是想趁咱幹活兒的時候,找那邊兒的人來搞咱們吧?”
我覺得不會,但也不敢確定,就看向安哥說:
“安哥,你啥想法兒?”
小安哥仔細考慮幾秒,搖頭道:“不太可能,這種級別的騙子團伙兒,做事兒是非常講究的,就算要使啥絆子,也不會選這麼低階的手段,不然的話,你今天根本就回不來。”
“講究?”
南瓜想了想,不太認同的說:“騙子還有啥講究啊?他們那群人最特麼缺德了!”
“不!”
小安哥再度搖頭,看向南瓜道:“打個比方說,假如你這會兒還在榮門,想搞一夥騙子,你是憑本事去偷,還是敲悶棍硬搶?”
“這還用說?肯定偷啊!搶多沒技術含量兒?”
“對呀…”小安哥攤了攤手:“對於他們來說,道理也是一樣的。”
這裡大概會有小夥伴不懂。
實際上,小安哥說的這個道理,和什麼江湖規矩、行業底線是沒有任何關係的,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真正專業的人、專業的團伙,會透過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因為只有這樣,把握才是最大的,同時隱患也是最小的。
討論了幾分鐘後,三個人仍是一頭霧水,索性乾脆不討論了。
我們決定先幹活兒,等幹完活兒回去問問把頭。
把頭向來聰明絕頂、神機妙算,指定能猜出來是怎麼回事兒。
一小時後。
在夜幕和風聲的掩護下,豁口板全被運進了井房。
趁著抽菸休息的空檔,我看了看枯井裡的情況,發現小安哥他們工作也完成的非常到位,不光是砸開了井圈,還在對應高度卡上了兩根橫木。
這麼一來,只要搭上幾塊豁口板,就可以形成一個平臺,不光能放東西,最開始挖的時候也可以踩在上頭幹,不需要吊在半空作業了。
“可以呀安哥!這是你想的招兒?”
“沒沒。”小安哥擺手,說是郝潤想出來的。
“啊?”
我頓感吃驚,忙側頭看向郝潤,卻發現郝潤歪著腦袋,居然也在看我。
對視兩秒,郝潤緩緩嘬了口煙,揚了揚下巴問:“這麼看我幹嘛?咋了?合著我就是個笨蛋,不能想辦法是嗎?”
“我靠!那哪能啊?”
我立即湊到郝潤身邊,摟住她各種拍呼,哄得她一個勁兒抿嘴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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