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給!”
接過絲襪扥了扥,安哥明顯也不是很想用,但眼見南瓜已經在往頭上套了,他索性一閉眼跟著套了起來。
十幾秒後……
“噗——!”
看著兩個絲襪包裹的腦袋,我趕忙捂住嘴,吭哧吭哧地笑出了豬叫。
那年頭兒和現在不一樣,絲襪的料子普遍偏厚,彈性上也要差出不少。
但好在小安哥的臉型比較瘦,套好後只是五官模糊了一些,瞅著就跟《大內密探零零發》裡那個無相王似的,並不算多難看。
南瓜就不一樣了。
他臉圓,絲襪對他來說明顯偏緊,直接把他一雙大眼睛勒成了兩條縫兒,上下嘴唇也被擠得嘟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好像我們東北的扒豬臉兒!
“呼~呼呼~”
用力吹了吹氣,南瓜含混不清地說:“唔行啊kū哥,chaì勒疼了,這特麼huō話zhōu費gìn啊……”(不行啊川哥,太勒疼了,這特麼說話都費勁啊)
他不出聲還好點兒,一齣聲我當場捂著嘴笑彎了腰。
直到大概半分鐘後,聽到頭頂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我強忍著笑抬頭一看,就見安哥把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摳開了,摳成了三個洞洞。
南瓜有樣學樣,也摳出三個洞,這才變得正常了一些。
隨後他倆對視一眼,齊刷刷看向我。
“川子,你咋不戴?”
“是啊川哥,你快戴啊?磨蹭啥呢?”
“呃……”
我張了張嘴,剛想說要不我就算了吧,結果安哥眼疾手快,直接搶過一個袋子撕開,不由分說地給我套上了。
“噗——”
“噗嗤——”
視線朦朧的剎那,二人紛紛吭哧吭哧地笑了起來。
我愣了愣,趕忙抬手摸臉。
嗯?
咋回事兒?
我來回來去扯弄著絲襪,心說這也不是很勒啊,應該沒有多難看才對吧?
“咦……”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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