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拾一下別留痕跡,然後咱們就撤!”
當時沒顧上多問,回來在路上聊了下才明白,之所以外地口音不敢報案,是因為在那時候,外地口音會被叔叔們歸納到“流寇作案”這一個類別中。
而像這種“沒有人命、搶完就走”的流寇案,在當年只能算“一般刑事案件”,報案後基本不會投入太多警力,以至於破獲率無限接近於零。
說白了就是報了也沒用,反而容易被報復。
這個道理普通人可能不懂,但向背時一定懂,因此他是絕對不敢去報案的。
宣告:我這說的都是當年哈,不是現在。
當年警力不充沛,又沒有監控、大資料聯網、DNA快速比對什麼的,現在可不一樣,除非你跑原始森林裡不出來,否則像搶劫這種性質惡劣的犯罪行為,用不了一星期就能給你逮住。
所以啊,我們必須……
嗯,大家都懂我意思吧?
……
凌晨三點四十多,回到租住的小院兒。
郝潤明顯沒睡,我們剛下車她就顛兒顛兒地跑了出來,興沖沖問:“咋樣兒咋樣兒?順利不?搞定了沒?”
“那還用說!”
南瓜眉飛色舞道:“那屌毛家裡就他跟他媳婦,一進屋兒就按住了,等給他捆到堂屋兒,還沒動手兒他自個兒就先嚇尿了!”
“嚇尿?”
郝潤眨了眨眼,有些不太信地問:“是、是真尿了嗎?”
“嗯,真尿了。”
我點點頭,仔細講了一遍進屋後的過程,還模仿著向背時的語氣學了好幾句求饒的話,把郝潤逗得哈哈大笑。
不料這小妮子笑完後立即抓住重點,又問:“然後呢?你們把他閹了沒有?怎麼閹的啊?”
“……”
“呃這……這個嘛……”
見我卡殼,江森接過話茬道:“閹是閹了,但是怎麼閹的你就別打聽了,說出來怪噁心的,倒是你啊小潤姑娘,昨天晚上,你和陳師傅去道乏的情況怎麼樣啊?”
“對對對!”
我立即轉移話題,跟著追問她們咋樣兒。
“且~”
“能咋樣兒?就那樣兒唄!”
郝潤撇了撇嘴,興趣缺缺地說昨晚她和把頭帶著禮品和凳子過去後,把頭先和樊班主聊了幾句,等看戲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就讓樊班主把戲班兒的人叫出來,一人給了一個一百塊的紅封,然後就又是聊天,聊了得有一個來小時,幾乎都是唱戲方面的東西。
見郝潤不高興,我摟住她小聲兒說:“沒事兒,下次再有機會,咱揹著把頭,肯定帶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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