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森哥?瞅啥呢?”
一句話的工夫,出殯隊伍就徹底過去了,江森目光轉向我,有些不確定地說:“小沈,我……我怎麼感覺……有個女的……看著那麼像向背時他媳婦呢?”
“啊?”我一愣:“不能吧?”
“喂喂!”
突然!沒等我回頭看,手臺上紅燈一亮,傳來南瓜的聲音:“川哥川哥!我好像看見向背時他媳婦了!”
“窩操?!”
我瞬間懵逼了。
隨後江森給我指了指,說是跟在棺材後頭、戴重孝的那個。
無奈此時已是背影,再加上人很多,還有喪服遮擋,根本看不見長什麼樣兒。
半分鐘後,大家紛紛下車朝著出殯隊伍觀望。
儘管江森和南瓜都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沒道理兩個人全都看錯,尤其南瓜,這小子一雙賊眼別說凌晨,就是半夜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啥情況啊?”
郝潤率先問:“難道……難道向背時他老丈人死了?”
誒?
還別說。
相比於生龍活虎的向背時突然死了,這個猜測倒是更合理,也有可能一些。
皺著眉思索幾秒,把頭當機立斷:
“分頭走!”
“小江,你和平川去他家!”
“小安、南瓜,你倆摸上去看!”
不多時,江森開著車一路疾馳,很快來到鎮子北側。
還離得老遠就看見了。
向背時家人來人往、燈火通明,院壩一側支著竹子和油布搭建的、還沒來得及拆掉的靈棚。
最扎眼的是大門!
五天前我們來時還是硃紅色的春聯,現在已然變成一副白紙黑字的喪聯!
“臥槽,這……”
剛想說這特麼咋回事兒,電話鈴聲響起,是安哥。
“喂?安哥,咋樣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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