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入他所在的空間,他不發起攻擊就己經是學文明瞭。
白浪繞開她,不準備給予多餘關注。
雌性本想不依不饒去抱他的大腿把他留住,可根本沒法起身,彷彿被強力的水壓壓制住了。
好在仙人跳不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努力動了動手指,艱難按下隨身的按鈕,給同夥發訊號,把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就埋伏在包廂偷聽的三個雄性獸人也從隱約聽到的動靜發覺了情況不妙,接到訊號當即衝了進來。
當先身材壯碩的棕發男人,一進來就誇張地瞪圓了眼睛,浮誇地演道:“好啊,你這娘們偷人終於被我抓住了!小白臉你別想逃,今天這事兒沒完!”
白浪早嗅到了他們身上那股臭味,己經掰著手指關節,準備好好打一架了。
然而他沒想到會莫名其妙天降一頂“小白臉”的帽子在頭上,一時簡首被氣笑了。
“我?小白臉?”他的食指指向自己,舌尖抵著鯊魚齒的尖端研磨,品嚐這個極其荒謬的笑話,嚐出了點渴血感。
“說你咋了,你還敢不服嗎!”棕發壯漢大步向前,蒲扇般的手掌朝著白浪的肩膀抓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地嚷嚷,“碰了我的人,今天不拿出十萬晶幣,你休想踏出這個門!”
他的手沒能捱到白浪的肩,甚至也沒能看清白浪是如何動作的,視野陡然天旋地轉,脊背重重砸在包間的玻璃茶几上。
鋼化玻璃應聲碎裂,濺開的碎碴在他臉頰上劃出幾道血痕。
骨折的手腕和脊背都疼得要命,棕發壯漢張嘴想罵,喉嚨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扼住了。
白浪的膝蓋壓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手指慢慢收緊。
掌下那截粗短的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他感受到頸動脈突突的搏動,愉快回道:“可以啊,我不缺花用,十萬買你的命,成交嗎?”
棕發男人被掐得眼珠外凸,喉管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哪裡還說得出半個字,只能瞪著眼睛示意同夥救命。
旁邊的同夥回過神來,想到兩名僱主給他們出的高價,要求至少是得打白浪一頓,便努力剋制住對他的恐懼心,一個抄起酒瓶,一個從後腰摸出電擊棒,一左一右朝他包抄。
破空聲逼近,白浪單手抓住棕發男人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拎起來,像丟一袋垃圾那樣朝左側甩出去。
將近兩百斤的成年獸人橫飛出去,正正撞上抄酒瓶那人的胸口,兩人疊在一起重重砸到牆上。
右側的電擊棒離白浪後腰只剩半寸,他反手一把握住那截金屬棒身,五指收緊,指節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水膜,電流順著水膜匯入地板,在瓷磚表面炸開一串噼啪作響的藍色電花。
“別……別打我了……”被他詭異手段嚇破膽的獸人舉手作投降狀,哀求道,“我們也是收錢辦事,你放過我們吧。”
白浪冷笑一聲,一拳把他撂倒,循著氣味去找幕後黑手。
算計他的人,除帶他來的兩個同學外,別無其他可能。
他一肚子的氣,非得好好回饋在他們身上不可。
然而越是接近目的地,他的嗅覺越是被淡淡的幽香吸引——怎麼回事,這是什麼香?
他加快腳步,找到那間包間,推開門,找到幽香主人的同時,得到了她一個讚賞的笑:“以一敵三,身手不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