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示意悄然回頭,只見剛走下臺的顧景升,已然駐足原地。
漆黑的眼眸沉沉望向休息室的方向,深邃幽暗。
極強的壓迫感與佔有慾鋪散開來,冷得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沒人再敢越雷池半步。
良久,顧景升才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抬步緊隨其後,走進了專屬休息室。
密閉的房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璀璨與喧鬧,安靜又私密。
溫嘉宜微微側身靠在柔軟的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鬆弛。
今晚的抹胸禮裙端莊矜貴,並不適合久坐,方才站了許久。
高跟鞋早已磨得小腿痠澀發脹,微微倚靠的姿勢,剛好能稍稍舒緩疲憊。
她剛剛結束通話和沈承硯的通話,指尖輕輕按滅手機螢幕。
想來長廊的鬧劇第一時間傳到了父親耳中,沈承硯特意來電詢問情況、替她撐腰。
確認事情妥善解決後,他沒多囉嗦半句,直接親自對接人手。
著手處理李家後續所有合作事宜,乾淨利落地替她掃清所有後患。
電話剛落,一道溫熱熟悉的陰影,便輕輕覆在了她的身後。
顧景升高大的身影穩穩籠罩下來,長臂舒展一收,直接將人緊緊圈進懷裡,牢牢擁住。
方才在賓客雲集的宴會廳,眾目睽睽之下。
他只能死死剋制住所有情愫,守著體面分寸,不敢有半分逾矩的親暱。
此刻獨處私密休息室,積攢了一整晚的貪戀與溫柔,再也繃不住,盡數蔓延開來。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側臉輕輕貼上她微涼細膩的臉頰,呼吸繾綣纏綿,低聲吐出滿心疼惜。
“昭昭,辛苦了。”
窩在他溫暖踏實的懷抱裡,溫嘉宜徹底卸下了整晚端著的端莊與疏離。
唇角揚起一抹鬆弛又狡黠的笑,嗓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得逞的愜意。
“光明正大仗勢欺人,收拾挑事的人,其實還挺爽的。”
顧景升收緊扣著她腰身的手臂,力道又緊了幾分。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淺高階的玫瑰冷香,心底殘留的酸澀與佔有慾還未散盡。
語氣帶著一絲微酸的執拗,低低呢喃。
“說到底,都不是仗著我的面子。”
他垂首貼在她耳畔,嗓音低沉磁性,裹著滿滿的私心與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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