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寶寶是嬌氣包,放鬆。”
他極輕地調整坐姿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動作溫柔,可搖椅依舊緩緩晃動。
那一點點輕微的動靜讓溫嘉宜又緊張又睏倦。
下意識往他溫暖安穩的懷裡縮了又縮,全然依賴著他的庇護。
破曉晨光溫柔灑落,鎏金光線細細落在她泛紅的側臉、垂落的睫羽、柔軟的發頂。
也落在顧景升凝望著她的眼眸裡。
他低頭靜靜望著懷中人,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任由搖椅慢慢輕晃。
耐心陪著她等候完整日出,替她擋去晨間微涼海風,將所有溫柔寵溺盡數給她。
睡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溫嘉宜終究抵不住滿身疲憊。
在他溫熱安穩的懷抱裡、在溫柔起伏的搖椅上、在漫天初生的晨光裡。
徹底卸下所有緊繃與羞怯,眉眼一垂,沉沉墜入安穩香甜的睡夢,呼吸變得綿長又柔軟。
這一覺沉得徹底,跨過一整個白日。
再次悠悠轉醒時,窗外早己褪去破曉天光,漫天夜色重新籠罩山海。
晚風溫柔,星子初綴夜空,牆上時鐘己然靜靜指向夜晚七點。
被褥裡還殘留著濃郁的玫瑰暗香與屬於顧景升的清冽氣息,溫熱綿軟的包裹感讓人昏沉慵懶。
溫嘉宜在柔軟的被褥裡輕輕掙了掙,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酸乏感順著西肢漫上來,才慢吞吞地從被子裡抬起頭。
她下意識先往身側掃了一眼,床位空空,只剩一點殘留的溫度,顧景升並不在。
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抬起手,輕輕按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腰,小腹那股淡淡的酥脹感格外清晰。
全是昨夜放縱過後留下的痕跡。
她懶得去看牆上的時間,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打算側過身,再閉著眼補一會兒覺。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顧景升端著一杯溫度剛好的溫水走了進來,腳步放得很輕。
他在床邊坐下,垂眸望著被窩裡半睜半閉、還陷在淺眠裡的女孩。
唇角噙著一絲難以掩飾、饜足慵懶的淺笑。
天色己經不早,是該起來吃晚飯了。
他微微俯身,臉頰輕輕貼上她溫熱的側臉,而後輕輕吻了吻她微微發腫的唇角。
嗓音壓得很低,帶著哄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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