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
沒錯，是她。
這鮮活清脆的語調，和她記憶裡的姜禾一模一樣。
她微微蹙起眉，心裡滿是疑惑。
姜家向來寵姜禾，她自己本來就配有專屬私人飛機，出行向來隨心所欲。
什麼時候需要特地來跟自己借飛機了？
溫嘉宜單手支著桌面接電話，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劃過專案部剛發來的彙總報表。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資料上，語氣清淡又慵懶，漫不經心地開口。
“沒用，前段時間剛送去全面保養，一首停在空港待命，怎麼了？”
“太好了！”
姜禾的聲音瞬間拔高几分，緊接著又刻意壓低了音量，語氣偷偷摸摸的，像在做賊心虛。
“我想出去躲幾天，出門旅個遊散心。不敢開我自己的，怕被我姐查到行蹤，首接把我抓回家！”
溫嘉宜翻頁的手指猛地一頓，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瞭然的審視。
姜可怡一向寵姜禾，管歸管，卻從不會拘著她玩樂。
正常出門旅遊而己，根本不至於讓姜禾躲躲藏藏，連自己的專屬飛機都不敢用。
“可怡姐一向開明，不過是出去玩一趟，她不會攔你。”
溫嘉宜語氣篤定，一針見血。
“你是不是又偷偷闖禍，惹你姐姐生氣了？”
電話那頭的姜禾像是早就備好說辭，接話接得飛快，半點破綻沒有。
語氣還故意揚得鏗鏘有力，裝出一副乖巧無辜的樣子。
“真沒有！我最近安分得不行，半點壞事都沒做！你不信首接問我姐！”
聽著她這過分篤定的辯解，溫嘉宜心裡的疑慮不僅沒消，反而更重了。
她太瞭解姜禾了。
這丫頭越是急著撇清、說得斬釘截鐵，就越是心裡有鬼。
但她沒有當場拆穿，只淡淡應了聲。
“噢。”
念在多年的交情，她終究還是鬆了口，只是分寸拿捏得很穩，沒有全盤縱容。
“真想走，就讓人對接航線，從我這邊報備排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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