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霜一臉震驚的望著謝洵,“他不想出出征,倒也不用這樣……”
謝洵笑了笑,同她解釋道,“朱煞的腿有舊疾。他右邊的小腿曾經斷過一次,而且是在戰場上,那時候處理的比較倉促,後來右腿長好之後骨頭歪了。”
“他那腿一直拖著,一到下雨天和冬天便疼痛難忍,我早就讓他治了,他沒當回事。正巧這次尋訪到了一位名醫,說是可以將腿骨打斷之後重新接骨,等長出來的骨頭長正了就好了。”
秦如霜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她還真怕朱煞為了逃避出征而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
秦如霜在心裡默默將大祁能用的這些將領的名單清點了一番。
今日祁帝已經召見了兩員大將,都被拒絕了,遊紹遠在邊關,那明日恐怕就要輪到鄒遠了……
“鄒遠將軍怎麼說?有沒有想到什麼理由?”
聽到這話,謝洵有些頭疼的。
“鄒遠父母身體康健,家中又只有他一個兒子,想來想去我也想不出他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出戰。”
秦如霜神色也有些沉重,“如果實在想不出法子,恐怕就只能先尋個錯處,將他的軍職降下去之後再……”
只是秦如霜的話還沒說完,謝洵身邊的一個親兵突然急匆匆的跑來稟告訊息。
“王爺!王爺!不好了!今日下朝的時候,鄒遠將軍被人堵在小巷子裡打了!”
秦如霜口中的茶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謝洵擺的擺手,讓傳信的親兵先下去,接著無奈的轉頭看向秦如霜,“他倒是不用我們操心,自己就安排好了。”
於是第二日朝堂之上,眾人就看到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鄒遠將軍,被人扶著上了大殿。
“陛下!陛下要為臣做主啊!”
鄒遠差點在大殿上一哭二鬧三上三上吊,同祁帝痛訴了自己的遭遇。
“臣下朝之時,冷不防被人拖進了巷子裡。那歹人窮兇極惡,而且人數眾多,足足十幾個,臣雙拳難敵四手,差點連命都丟了!”
“陛下一定要替臣做主啊,臣本想向陛下自動請纓前往南邊出征……這些人一定得嚴查!說不定是南蠻的探子呢?故意將臣打傷了,好不讓臣出征啊!”
鄒遠的聲聲痛訴,讓祁帝聽得直皺眉頭,“好了好了,朕會派人徹查此事的,你先回去養著吧。”
祁帝看了一眼包的嚴實的鄒遠,臉上露出來的地方,青青紫紫,一看就是被打狠了的,他實在伸不出什麼責備的心思。
大祁的朝堂之上,除了謝洵手下的這些人,此外還林林總總有些武官,只是那些武官之前在謝洵的壓制下一直都出不了頭。
而此時看到謝洵手下的副將紛紛不願出征南蠻,難免的,心裡也生出一些疑惑。
難道此行兇險非常?去了沒命回來?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因此那些個武將也都紛紛推脫,說自己不堪重任。
到了現在,祁帝哪裡還看不出來,這是謝洵在逼著自己,讓他親自出徵南蠻!
這個謝洵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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