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不知道兩人打的是什麼啞謎,可她卻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自昨日收到這份禮物之後,徹夜難安,洵兒你是知道的,當年你父皇奪嫡的時候,險些被他的哥哥和弟弟連手坑害,所以……”
“你與老四雖然明裡暗裡爭鬥,陛下卻從未說什麼,可這件事情,若是三皇子倒戈到你這一邊,被陛下知道了,可就沒有現在這和平的局面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貴妃昨日才會慌里慌張讓映紅嬤嬤來請秦如霜和謝洵進宮。
謝洵看著那一柄駱駝骨的扇子,一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貴妃有些著急了,連忙問道,“你老實告訴母后,你是不是與三皇子連手了?”
謝洵收回思緒,搖了搖頭,說道:“在今日之前,我從來不知道老三對奪嫡之爭有興趣。”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怎麼回事?直接去問問老三不就行了。”
謝洵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顧慮,反而安慰貴妃,“這扇子既然送來了,那我們就拿走了。母妃不必擔心老三到底怎麼想的,把他叫過來問問就是了。”
兩人又安慰了貴妃一番,總算讓她把懸著的心放了進去,告別貴妃之後,兩人一塊出宮。
回去的路上秦如霜忍不住問道,“王爺你莫非和三皇子有交情?”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只是覺得三皇子似乎是……故意向我們暴露身份的,而王爺你會選擇直接去問三皇子,似乎也不害怕他打什麼壞主意。”
“相較於你對四皇子的態度,我倒覺得你更喜歡三皇子。”
謝洵淡淡笑了笑,說道:“我對他談不上喜歡,只不過……算了,明日我將他叫來,你見了他就知道了。”
謝洵要見三皇子的訊息並沒有瞞著外人。
他甚至讓老管家親自去了三皇子府上一趟,請他下午到懷王府中做客。
三皇子也沒有避諱,收了拜帖,吃過午飯之後便坐著王府的轎子出發了,後頭還跟了一些下人,手中都捧著禮物。
三皇子到了懷王府之後,老管家將他迎到了會客廳。
秦如霜和謝洵去到會客廳的時候,正看到一個白衣男子拿著一把扇子,在會客廳來回踱步,欣賞牆上的字畫。
見秦如霜和謝洵來了,他微微拱手作禮,接著一指牆上的字畫說道,“二哥你這品味不行啊,這掛的都是什麼?我府中有上好的名家字畫,改日給你送幾幅來。”
秦如霜之前是見過三皇子的,只不過是在宮中的宴會上,離得也遠看不真切,她對於三皇子的瞭解,更多的是來自於坊間傳聞。
傳言他沉迷書法字畫,喜歡喝酒作樂,喜歡美人,是個風流不羈的胡塗皇子。
他從不喜歡參與政事,對祁帝指派的任務也總是完成得亂七八糟。
久而久之,祁帝便將他當個閒散王爺養了起來,對他再也沒了期望。
可是此刻,秦如霜看著眼前的三皇子,又覺得傳言並不一定就是真的。
眼前的三皇子,面容俊朗,神采奕,看體格也頗為強壯,臉上更是面色紅潤,哪有傳言中沉溺酒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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