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帆這幾日於家中靜思,心中越發孤寂,即便柳婉君時常來問候,他心中的苦悶也不減半分。
“大少爺,葉家人給您送了一封信。”
隨從將書信遞到他的面前。
“葉家?”
顧懷帆撕開信封,將信中內容瀏覽了一遍。
“哼!”
他冷笑一聲,將手中的信揉成一團,丟到一旁。
“大少爺,這信中內容可是不妥?”
顧懷帆面露譏諷:“這葉家還真是厚顏無恥,都這時候了還有臉來向我討要好處!”
隨從道:“葉家的男人各個不爭氣,全靠著一群女子精打細算為葉家謀利,他們本就是利益燻心之輩,以後您也沒必要與他們來往。”
顧懷帆的指尖輕輕釦在案桌上,眼中帶著思量,隨後提筆書信,將寫好的信裝入信封當中。
“你親自將這封信送到葉家老夫人手中。”
隨從詫異道:“大少爺,你竟還與葉家這樣的門戶來往?”
顧懷帆道:“葉家人固然可鄙,可他們畢竟與溫楠是血親,若是她們肯助力,或許我與溫楠還會有破鏡重圓的機會。”
“可是葉家已經將少夫人的名字從族譜中劃出,少夫人未必肯再見葉家人。”
“血濃於水,葉家老夫人手段過人,說不定她會有辦法。”顧懷帆站在窗旁眺望遠處,眼中隱隱帶著盤算。
······
葉家祖母收到回信,心中先是一喜,顧懷帆肯回信,大機率事情有轉圜的餘地。
待她將信看完,臉色越發暗沉······
“母親,顧懷帆說了什麼?”大舅娘急切地問道。
葉家祖母將信重新裝回了信封:“顧懷帆讓我再度撮合他與溫楠,只要這件事辦成,他就會答應咱們的要求。”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溫楠已經被逐出葉家,她現在已經是瑞王府的人,當初為了和離一事,咱們與她鬧得不愉快,她一定懷恨在心,咱們再去撮合,她怎麼肯聽?”
葉家主母道:“我自然希望他二人能再續前緣,二人複合,不單單對這件事有利,對咱們整個葉家都有利,只是溫楠性子倔強,三言兩語極難說動。”
“母親,既然顧懷帆有心複合,不如您想想辦法,陽兒在禮部任職,若是有顧懷帆照應,仕途說不定還能進益。”大舅娘蹲下身來為葉家祖母揉捏大腿。
葉陽是葉家的兒孫,在禮部也混了個寄祿官,比起那個愛惹事的葉全,二人屬於半斤對八兩,如果有顧懷帆在上頭罩著他們,日子也能順遂許多。
“且讓我想想。”葉家主母垂眸思索。
*
瑞王府裡,溫楠正坐在窗旁翻看醫書,在她的面前放著幾十種藥材樣本,她拿起藥材,一一對比照著書本辨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