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將炭盆送到,敲了敲屋門:“表小姐,炭送來了。”
鈴香聞言瑟瑟發抖。
“你放門口,我一會兒來取。”
柳婉君去往屋外,親自將炭盆端了進來。
“小姐,不要!不要······”鈴香拼命地搖頭。
柳婉君臉上帶著瘮人的笑容,她拿起火鉗,夾起一塊燒得通紅的火炭懸在空中晃了晃:“是否忠心從來不是靠嘴說的,把胳膊伸過來。”
“不要!不要!”鈴香的身子不停地往後縮······
柳婉君隨手扯下一塊布塞進她的口中:“一會兒你得輕聲些,別喊出聲,驚動了旁人可不好。”
“啊!!!”
屋內冒起了縷縷白煙,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溢位了屋子。
柳婉君將火鉗上的炭丟進了火盆,道:“可長記性了?”
鈴香痛得蜷縮在地,呻吟道:“奴婢不敢了,求小姐放過奴婢。”
柳婉君這才放下手中的火鉗,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識趣最好,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起來吧,將衣裳穿好。”
她將地上的衣裳踢到了鈴香跟前。
鈴香顫巍巍地將衣裳穿好,就要走出屋門。
“慢著!”
鈴香心頭一顫:“小姐還有何吩咐?”
“把這盆炭帶出去。”
“是。”
她轉過身將炭盆端起,走了出去。
鈴香躲在廚房的灶臺旁,一邊抹淚一邊思考著退路。
她的退路已經被顧懷帆堵死,如果不想繼續受磋磨,唯一的辦法就是向顧懷帆求饒。
她經過一番思想掙扎,最終還是叩響了顧懷帆的屋門。
“進來。”
鈴香推門走了進去,顧懷帆正靠在椅子上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你總算想通了?”
鈴香道:“奴婢若是將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大公子,奴婢能得到什麼好處?”
顧懷帆的指尖輕叩著扶手,道:“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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