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永清大不了她幾歲,卻能屢次在棋盤上佔據上風,這讓她自尊受了損。
她一定要贏他一次!想到這,她將棋子鋪在棋盤上,模擬對弈。
······
大皇子府裡,慕永清同樣坐在桌旁,雙手各執黑白,互相博弈。
“主子,該用晚膳了,您的棋藝一向是難逢敵手,何必這般費心?”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輕輕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慕永清專注地看著棋局,隨手拂開了她。
“你逾矩了。”慕永清冷冷道。
“屬下該死。”女子立馬跪下認錯。
女子名喚林霜兒,是慕永清培養的殺手,也是他唯一的通房。
不同於二皇子與三皇子,慕永清至今未娶。
也許是因為生母早亡的緣故,無人為他操持婚事,皇帝也逐漸將他遺忘。
林霜兒因著樣貌出眾再加上對他忠心耿耿,成為了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或者說,她是慕永清唯一信得過的女人。
慕永清的目光依舊定在棋盤上,她的耳邊時不時傳來清脆的落子聲。
“屬下以為,您的棋藝一向難逢敵手,不必這般傷神。”林霜兒怯怯的說道。
慕永清回來後已經將自己關在書房兩個時辰,連晚膳也未用。
“她的棋藝差不了我太多,她之所以答應我的邀約,就是為了贏過我,一旦我真的輸給她,以後她未必會赴約。”慕永清說完後將手中的黑子堵住了白棋的第二道氣口。
林霜兒道:“以您的身份樣貌何須這樣大費周章?”
慕永清的嘴角揚起一抹幅度:“我的身份和這副皮囊對她不管用。她本就出身將門,她的前夫是顧懷帆,又經由小皇叔撫養長大,此二人樣貌卓越,身份貴重。皮囊與權力對她而言沒有太大誘惑力,唯有抓住她的心氣,方能得她注意。”
“屬下只是希望主子保重身子。”林霜兒跪在地上,眼含深情地說道。
“我自有分寸,你先出去。”
林霜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外。
······
翌日,溫楠收到了一張來自永康侯府的拜貼,顧文鴛親自登門拜訪。
“這倒是有意思,顧懷帆一個勁的恐嚇我,她的姐姐卻來拜訪我,這姐弟二人到底在折騰什麼?”溫楠打量著手裡的帖子,目光泛疑。
“小姐,您可要見她?”
“見,總要弄清楚他們的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顧文鴛帶著兩名婢女,手捧禮盒進了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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