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鴛冷哼了一聲:“你是男人,就算再聰明也未必懂女人的心思,而我是女人,就算是千年的狐狸精也難逃我的法眼!那柳家表妹就是個禍害。母親糊塗,再加上你優柔寡斷,她這才得以在顧家猖狂,你被陛下斥責,全部拜她所賜!
溫楠認得你的字跡,就算你得了機會對著她解釋,她也不敢再信你,這柳家表妹的目的就達到了。你不相信我對不對?那你不妨試她一試!”
“怎麼試?”
顧文鴛眼珠轉了轉,對著顧懷帆耳語了幾句。
······
翌日,柳婉君剛走出庭院,就見顧懷帆正站在走廊上對著一位婢女交代事宜。
“懷帆哥哥。”柳婉君喊道。
顧懷帆轉過身道:“婉君,你來了.”
“懷帆哥哥在做什麼呢?我瞧你今日精神不錯。”
顧懷帆從盒子裡掏出了一個成色極佳的羊脂玉鐲,說道:“前幾日得了個鐲子,想著讓這丫頭替我給溫楠送去,當初我與她是因為一個鐲子而分開,若是可以,我想用這隻鐲子將她挽回。”
柳婉君的眼中閃過一抹妒忌,她立馬掩飾了過去,說道:“這鐲子成色甚好,想必溫姑娘見了這鐲子也會消氣,懷帆哥哥果真是用心良苦。”
顧懷帆道:“本想親自給她送去,可她一直避著我,溫楠在府裡時,這丫頭也算與她有幾分親近,還是讓她替我送去比較妥當。”
一旁的婢女應道:“大公子放心,奴婢一定將鐲子送到。”
顧懷帆點了點頭,說道:“我還有事,就先回書房了。”
見顧懷帆走遠,柳婉君的臉色再也偽裝不下去,這個溫楠為什麼老是橫在她與顧懷帆之間?
她當即叫住了送東西的婢女:“你站住。”
婢女轉過身道:“表小姐可有吩咐?”
柳婉君道:“我記得你曾經在白薇軒伺候過,手腳很是麻利。”
“表小姐謬讚了。”
“你可會糊窗紙?”
“會。”
“我書桌旁的那扇窗戶上沾了墨汁,窗紙也該換一張,可惜鈴香是個手笨的,連個窗紙都糊不好,你先替我去教教她,一會兒再替懷帆哥哥送東西吧。”
“奴婢遵命。”婢女跟在柳婉君身後去了幽蘭苑。
鈴香猜到柳婉君的用意,便拉著那婢女去往一旁糊窗紙。
“鈴香姑娘,您這漿糊調的不對。”那婢女將手中的盒子放在一旁,轉身教鈴香調漿糊。
“是我太笨,連漿糊都調不好。”鈴香故意說道。
“這東西不難,您看一次保準學會。”婢女耐心地手把手教她。
見二人正在忙活,柳婉君走上前,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盒子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