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胭脂如此貴重,妾身愧不敢受。”
“妹妹是陛下的心尖寵,一盒胭脂而已,妹妹不嫌寒酸就好。另外,本宮這有一盒婆律香膏,是本宮去年生辰時陛下所賜,本宮一直捨不得用,今日便一塊拿來贈予妹妹。”
膏盒一開啟,一股淡雅好聞的龍腦香飄了出來,淑才人不知何為婆律香膏,既是貴妃生辰才得的賞賜,想必也是極為貴重。
貴妃也容不得她推諉,寒暄了幾句,將禮物留下就離開了。
貴妃離開芳華宮後對著秀禾低聲吩咐道:“命人盯緊她。”
“娘娘放心。”
*
望著桌上這兩盒貴重禮物,淑才人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還從來沒見過這樣貴重的好東西。
“才人。”一旁的宮女喚了她一聲,給了她一個眼神。
這名宮女是皇后安排在她身邊的,為的就是監督她的一言一行。
淑才人收回了手,說道:“我明白,一會兒我自會回稟皇后娘娘。”
宮女道:“溫貴妃忽然給您送這麼貴重的禮物,您要是收了卻一聲不吭,皇后娘娘會懷疑您有二心的。”
淑才人道:“她來得突然,我也無法預料。我自然是對皇后娘娘忠心耿耿。”
······
傍晚,坤寧宮裡,淑才人將溫貴妃送的禮如數奉到了皇后面前。
皇后拈起香膏盒嗅了嗅:“溫氏對你倒是大方,這麼稀有的香膏都捨得拿出來贈你。”
“皇后娘娘誤會了,妾身與溫貴妃娘娘並無來往。”淑才人立馬跪下解釋。
“本宮當然知道,只不過你才入宮不久,本宮不得不提醒你,別忘了入宮的任務。”
“還請皇后娘娘放心,妾身不敢忘記。”
“起來吧。”皇后下頜微抬,睥睨著淑才人。
······
“貴妃娘娘,那淑才人果然又悄悄去了皇后宮裡。”秀禾稟報道。
“她果然是皇后的人!”溫貴妃面露狠色,“本宮才給她送了禮,她就急著去皇后面前撇清關係,她這麼著急自證清白,可見是條忠犬!”
秀禾道:“皇后乃中宮之位,地位極難動搖,手下又有麗美人與淑才人對她馬首是瞻,您的處境確實不妙。”
溫貴妃目光陰鷙:“皇后畢竟是後宮之主,一時半會兒還動不得她,你命人先去蘇州查一查這淑才人的底細,看看有沒有問題,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些不對,不像是尋常人家出來的姑娘。”
“您是說······”
“還記得當初本宮特意請來的那位張姑姑嗎?”
“您說的可是那位張姑姑?”
”。氣之塵風的年當姑姑張有頗,一舉一的人才淑這而,心聖得重才年一習苦,點指得宮本。斷不客恩能也平平貌樣便即,教調得是凡,手推魁花的名有最陵金是姑姑張位那,棄厭所下陛為,佳不理調子因,後源永下誕宮本年當“:深幽目妃貴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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