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本就是天生將才,長勝軍離了小皇叔簡直是群龍無首!”二皇子慕永安附和道。
三皇子慕永源不甘示弱:“方才我經過城門,見長勝軍的氣勢都與以往不同,主帥乃是軍隊的精氣神所在,小皇叔乃是軍隊之魂!”
不同於二人的奉承,大皇子慕永清只是淺淺微笑,默不作聲。
“長楓,你打了勝仗,朕該對你有所嘉獎,你說說,你想要什麼?”皇帝饒有興致地看著慕長楓。
慕長楓起身道:“承蒙皇兄厚愛,臣弟心中無所求。”
“朕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皇帝無奈地指了指慕長楓。
“即便你無所求,朕也不能不嘉獎,畢竟你打了勝仗,朕可不能落得個刻薄寡恩的名聲。”
皇帝想了想,說道:“劉海,去把西域上貢的金絲甲拿來。”
一襲鎏金軟甲被送到了慕長楓跟前。
“這是西域上貢的金絲軟甲,據說刀槍不入,外出打仗時將它穿在身上,可防刀槍劍戟。朕一共得了兩件,這一件朕賜予你!”
慕長楓掃了軟甲一眼,遠看不過是件貼身小衣,近觀則經緯交織金絲暗閃,就算外罩長衫也不顯臃腫。
“多謝皇兄賞賜。”
——
慕長楓回府時,溫楠正候在前院,見他回來,她小跑上前。
“可有受傷?”
她圍著他打量了一圈。
慕長楓道:“我一切都好,沒有受傷。”
溫楠走近端詳他的臉龐,他離開金陵一個月,皮膚黑了不少,人也較從前更為滄桑,他的兩腮長滿了鬍鬚根,平添了幾分粗獷。
“慕叔叔飲酒了?”她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皇兄敬酒,不得不飲。”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
“酒肉穿腸過,飲了就飲了吧。”溫楠巧笑,“慕叔叔快回屋收拾收拾,再不收拾我都不認得你了。”
“皇兄贈了我一件軟甲,據說是刀槍不入,我平日用不著,你拿去吧。”慕長楓從王江手中將軟甲接了過來。
“這麼薄的金絲甲,焉能刀槍不入?”溫楠看著這薄薄的軟甲有些質疑。
慕長楓道:“是否有誇大也不好說,不過上貢的東西總不會差。”
“這樣的好東西慕叔叔應該自己留著。”
“我不用,你收下吧。”
慕長楓將軟甲交到她的手中,隨手拂掉她髮髻上的飛絮。
溫楠抬眸,瞧見了他眼底的紅血絲,他一定熬了很多個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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