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楓望著她,眼中的笑意藏不住:“各人有各人的品味,只是你品不出來罷了。”
溫楠將百濯香收起,道:“我還是覺得這百濯香好聞。那信靈香歸您,百濯香歸我。”
溫楠離開了屋子,將門輕輕地帶上,慕長楓的指尖觸控著瓷盒,眼中似有意味深長。
*
下午,溫楠又去了棋館赴約,這一回,她與慕永清的這一盤棋下得極為膠著,勝負之間只隔了一線。
她在棋盤上每落下一子都極為慎重,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山。
這一盤棋仍在進行著,慕永清俊眉微蹙,想要贏下溫楠似乎變得越來越艱難。
地面上的夕陽餘暉正在收攏,二人的對弈終於迎來尾聲。
“我又輸了。”溫楠撇了撇嘴。
“慕某不過是險勝,想要贏過溫姑娘還真是越來越難了。”
慕永清歪著腦袋,笑容中帶著幾分痞味。
一旁的春兒看紅了臉,這男人生了一副妖孽般的樣貌,這樣一笑還真是讓人移不開眼。
溫楠看向窗外,驚道:“太陽居然下山了,欠你的點心下回補上,我該回府了。”
她匆匆忙忙站起身往外走去,慕長楓說不定正在等她用晚膳。
慕永清坐在原地,他反覆摩挲著手中的白子,眼中逐漸佈滿陰霾。
“主子,您怎麼了?”一旁的隨從問道。
“你瞧這溫姑娘對我可有半分好感?”
窗外的風往棋館裡吹著,慕永清的墨髮隨風飛舞在臉頰上,他眉眼精緻,垂眸打量著手中的棋子,那模樣宛若一位神仙公子。
隨從有些糾結,欲言又止。
“你也覺得她始終對我無意?”
隨從抱拳道:“溫姑娘每回赴約,總是一心專注在棋盤上,她的心中似乎只有勝負。對於主子您,她好像沒有太大興致。”
慕長楓自嘲一笑:“她肯赴約,不過是想贏我罷了,她的棋藝突飛猛進,而我的棋藝卻陷入瓶頸。一旦哪一日她贏了我,她就會漸漸喪失熱情。今日我拼盡全力也才險勝她,越往後,情況對我越不利!”
“主子可要採取對策?”
慕永清隨手將手中的棋子擲入棋盒中:“自然要採取對策,我的心血不能白費!”
······
溫楠下了馬車,小跑進王府,行至後園,慕長楓果然坐在偏廳等候她用膳。
“慕叔叔,久等了。”溫楠略微喘氣地說道。
“你今日在忙些什麼?怎麼折騰到現在才回來?我差點命人出去尋你。”慕長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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