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賞賜之物,你說丟就丟,對皇后娘娘可有半分敬意?”楊姣繼續數落她。
“好了,好了,一枚珠花而已,一會兒皇后娘娘自會補上,用不著傷了和氣。”江雨荷身旁的丞相夫人打起了圓場。
葉知秋對著溫楠說道:“不過是一枚珠花,我讓給你!”
溫楠忍無可忍,臉上帶著嘲諷的笑,說道:“這是皇后娘娘所賜,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是由掌事公公親自送到我跟前的,怎麼變成了你讓給我?分明是我讓著你!”
“你······”葉知秋指著溫楠氣得說不出話。
“皇后娘娘到~”
一聲尖銳的吆喝響起,眾人起身相迎。
“參見皇后娘娘。”
“都坐下吧。”皇后身著一身素色緞袍於正中上位落座。
“本宮多謝諸位設下路祭,從百忙中抽空送了映華最後一程,今日薄酒粗餚,聊表謝意,本宮敬諸位一杯。”
皇后手持酒樽,對著眾人敬酒,眾人連忙回敬,將酒水飲下。
宮人們陸續往宴席上送來素齋點心,這些點心雖是素的,卻製作得極為精美,讓人看著有食慾。溫楠夾起面前的翡翠卷咬了一口,這翡翠捲入口清爽,配上微甜的果酒正好。
今日是喪事答謝宴,故而宴席上無絲竹管絃之聲,四周靜悄悄的,無人敢隨意喧譁。
宮人們又送上了一道白麵團塊,這白麵團塊看上去沒什麼特殊,倒像是切成塊的饅頭。
皇后道:“這白麵團是次要,真正的精華在於這道時興的枇杷果醬,用白麵團蘸著酸甜的枇杷醬吃,別有一番風味,諸位嚐嚐。”
宮人們接著將枇杷醬送了上來,每人面前都放著一碟果醬。
一名宮人來到葉知秋面前,將盤子裡的果醬放到桌上,忽然她腳一崴,失手將果醬打翻在葉知秋的身上。
“奴婢該死!”宮人連忙為她擦拭身上的果醬,在手忙腳亂中又將桌旁的酒壺碰倒,宮人趕忙轉身將酒壺扶起。
“粗心大意!下去領十個手心板!”皇后斥責道。
“奴婢該死,奴婢領罰!”宮人叩首離開宴席。
葉知秋今日穿著淺粉色的羅裙,胸前被果醬沾了一大塊土黃色,這噁心的顏色看得她極為惱火,礙於皇后在場,她也不敢發作,硬是憋著氣,不斷地拿手絹擦拭著胸前。
“快,帶她下去換身衣裳。”皇后對著身旁的宮女說道。
宮女走到葉知秋面前道:“還請葉姑娘跟奴婢前去更衣。”
葉知秋起身對著皇后行了個禮,隨後跟著宮女離開了宴席。
葉知秋一離開,溫楠只覺得身旁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她用筷子輕蘸了點果醬嚐了嚐,果然酸甜可口。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葉知秋換了身淺藍色的衣裳重新入座,她淺淺的呼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於是為自己倒了一杯果酒。
溫楠依舊低頭蘸著果醬往嘴裡送,也不知這枇杷醬是怎麼熬製的?竟然如此酸甜開胃。
她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呻吟聲,她扭頭一看,葉知秋正擰著眉頭捂著肚子,面容痛苦,表情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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