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用手指了指慕長楓:“你呀,你讓朕說你什麼好?溫楠與你毫無血緣,你對她處處呵護,簡直比親妹妹還親!芳菲殿有專人看守,你還怕她被人害了不成?罷了罷了,你要留下就留下吧,玉辰宮離芳菲殿最近,朕現在就讓人將玉辰宮收拾出來,”
“多謝皇兄。”慕長楓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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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命令的江之羽立刻趕往皇宮,他心中嫌棄的要命,明明是大理寺的活,偏偏落到自己頭上。
御花園已被封鎖,一切物品保留原樣,他親自帶人勘察了一遍,幾乎沒什麼特殊發現。
按照目前的證據,溫楠的嫌疑最大。那酒壺中還殘留著半壺含有鶴頂紅的酒水,御醫證實死者死於鶴頂紅,溫楠是唯一一個有投毒機會的人,再加上鶴頂紅偏偏又藏於她的坐墊。
江之羽長嘆一聲,要給溫楠翻案簡直難於登天。
他剛轉過身,慕長楓正好朝著他走來。
“瑞王爺。”他連忙作揖。
“江相公,可有新發現?”慕長楓問道。
江之羽搖頭:“除了那壺酒水有毒以外,其它沒有任何發現,葉姑娘更衣的地方微臣也親自帶人查過了,也沒異常之處,幾乎可以確定葉姑娘就是飲用了酒水後才中毒的。”
慕長楓濃眉緊鎖,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一定是忽略了什麼關鍵點。
“微臣問過太醫,鶴頂紅一旦入口,無需半刻鐘就會發作,葉姑娘更衣入席後大約也是過了半刻鐘就毒發,這時間完全吻合。”
“江相公見多識廣,還請您務必竭盡全力偵破此案。”
“王爺折煞微臣了,微臣自會盡力。”
江之羽帶著人再度檢查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直到宮門快下鑰,他才乘車回了家中。
“爹,案子查得怎麼樣了?”江雨荷見江之羽歸家,立馬上前詢問。
江之羽捋了捋鬍子,嘆道:“難啊,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溫姑娘,現場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想要翻案,估計懸。”
“您盡力了就好,這殺人兇手究竟是誰還說不準呢,溫姑娘是不是清白的還要另說。”
江之羽瞅向江雨荷:“我看你二人平日裡交好,怎麼關鍵時刻你倒不信她了?”
“我是幫理不幫親,就算我與溫姑娘交好,可是證據全都指向她,女兒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畢竟那是一條人命。再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能保證這件事不是她做的?”
“你也認為是她做的?”
江雨荷道:“葉知秋跋扈,曾在宴席上當眾對著溫姑娘發難,要說她懷恨在心也是有可能,她的確比任何人都要有動機。爹爹您只管秉公辦理,不必太過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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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徹底落入山頭,地上的最後一絲光影也被黑暗吞沒。溫楠在殿內點亮了一根蠟燭,殿內靜悄悄的,還真是讓人瘮得慌。
她獨自一人被困在這,心中極度恐慌,生怕那個幕後兇手突然從殿內的某個角落裡跳出來將她殺了。
她雙臂環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即便是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在她聽來都是十分的陰森。
時不時有狂浪的女子笑聲傳來,這笑聲若有若無,在漆黑的夜裡令人毛骨悚然。芳菲殿離冷宮不過百米距離,這可怕的笑聲應當是從冷宮裡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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