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走,內裡空間寬敞,陳列著各類文房用具,裡頭的顧客皆是衣冠楚楚,打扮精緻。
“姑娘,您想買什麼?”夥計迎了上來。
江雨荷看著架上展示出來的紙扇,問道:“你們這的扇子可有專門定製?”
“有的,只不過定製的價格要比成品扇子貴三倍。”
“負責畫扇的畫師是誰?”
“畫師在閣樓處繪畫,除了接見訂製的客人,一般不見其他人。”
“我也要定一把扇子。”江雨荷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夥計帶著江雨荷去往閣樓,閣樓裡的水彩味遠比一樓濃郁,一張畫桌臨窗而擺,畫師坐在桌前,認真地描繪手中的紙扇。
“姑娘請坐,不知您想繪一把什麼圖案的扇子?”畫師抬頭問道。
江雨荷坐下,說道:“我方才見我好友拿了一把文珍閣的扇子,上頭畫著香蒲與蓮花,我覺得十分好看,也想照著那樣式畫一把。”
畫師抬起頭,思索後說道:“香蒲與蓮花······的確有,是昨日一位公子預訂的。他定了兩把紙扇,我昨夜趕工繪完,今早取走了。”
“兩把?”江雨荷訝異,“不是隻定了一把?”
畫師說道:“一共兩把。一把是香蒲蓮花圖,還有一把是青苔荷葉圖。”
江雨荷啞然,慕長楓定了兩把扇子,一把給了溫楠,另外一把呢?難道是給他自己的?
“對了,我記得一把扇子上掛著方形白玉扇墜,另外一把可有掛什麼墜子?”
“另一把掛著圓形玉墜。”畫師脫口而出。
“那我不要香蒲蓮花那把,我要你說的那另外一把。”
畫師點頭道:“可以,明日下午來取吧。”
*
江雨荷好不容易熬到了次日下午,她已經沒有心思午休,用過午膳沒一會兒就乘車去了文珍閣。
“我來取我昨日定好的扇子!”她急匆匆地對著夥計說道。
夥計看了看時辰,說道:“您來得可真早,說好了下午交貨,現在才午時未過。我替您上樓看看去。”
江雨荷在一樓等了半晌,夥計才將扇子取了下來。
“扇子已經好了,您看看可還滿意?”夥計將扇子遞給江雨荷。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扇子,扇子上畫著池塘荷葉,河岸邊是幾塊長著青苔的大岩石。
她宛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徹底涼到腳心。
這兩幅圖,分明就是一對!
溫楠的扇中是蓮花,他的是荷葉,同根同氣,互相依偎。
”······沱滂泗涕,為無寐寤?何如之傷,人一有。荷與有,陂之澤彼“
”······葦作當妾,石磐作當君“:是者或亦,邊耳的在繞縈句詩
?嗎思意個這是就不可石磐與香
······方個一,圓個一,墜玉這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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