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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楠捧著杏花枝回了王府,她命春兒取來去年冬歲蠲藏的雪水,用竹筒小心地將雪水舀進了花瓶中,又往花瓶中滴入幾滴蜜水,接著將杏花枝插入瓶口,放在了臨窗最近的矮几上。
她坐在一旁,痴痴地望著杏花枝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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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王爺回來了。”一聲呼喊打破了溫楠的思緒。
溫楠站起身,外出迎接。
慕長楓穿著一身絳色朝服,腰束金玉帶,邁著大步朝她走來。
“慕叔叔。”溫楠屈膝行禮。
“你怎麼了?不高興?”慕長楓一眼就看出了她神色不對勁。
“沒事。”她笑了笑。
“你在撒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溫楠即便是一個眼神都難以逃過慕長楓的眼睛。
“也沒什麼。您為我摘的那隻杏花很好看,沒想到城外竟然······”
“你別故意將話頭繞開。”慕長楓的雙眼依舊盯著她,“說吧,為什麼不開心?”
溫楠沒轍,慕長楓簡直太過敏銳。
“您是不是知道慕永清利用我的事?”溫楠說了出來。
慕長楓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您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一是怕你難過,二是我已經警告過他了,想必他也不會再將算盤打在你身上。”
溫楠低著頭不再言語。
慕長楓嘆了一聲:“我不告訴你這一切只是怕你難過,畢竟我能看出你與他下棋是發自內心的快樂。自打你和離後,情緒一直低落,永清的出現讓你高興了許多,所以我不忍心打破你的這份快樂,哪怕它只是一個被人粉飾過的假象,你要是怨我,我也能理解。”
“我拿他當摯友,沒想到他拿我當工具。”
“皇族之人大多身不由己,永清也是可憐人,他為自己盤算,合情合理。”
溫楠將頭抬起,認真地看著慕長楓:“那您呢?您也有事瞞著我嗎?除了這件事外,還有其他事嗎?”
這才是溫楠最想知道的事,作為她最親的人,出身皇族的慕長楓會不會也有事瞞著她?
慕長楓一時噎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溫楠見他不說話,立馬知道了答案。
“原來連您也無法對我做到坦誠相待。”她的眼中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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