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妾身腹中之子當然是陛下的,您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麗美人保持著鎮定,她極不自然地挽了輓額前的碎髮。
溫貴妃見她這副神態,便知自己沒有猜錯,於是心中更添了幾分自信。
“太醫說了,陛下身子虛弱,難以再繁衍子嗣,後宮已經十年無人遇喜,上個月陛下才來了你這一趟,你就懷上了,你自己說說該怎麼解釋?”
“妾身不知······遇喜這樣的事本就隨緣,說不定是陛下最近身子調養得當,所以······”
“你不承認?好,既然你身正不怕影子斜,那等你腹中之子出世,本宮就請太后出面滴血驗親,如此,也能還你清白。”
溫貴妃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麗美人驚恐地站在原地,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皇帝不能生育,溫貴妃已經篤定她腹中之子並非龍種,等孩子出世,一切就都會被揭開,她與孩子都活不成,甚至連慕永安都會被拉下水······
“貴妃娘娘!”麗美人喊住了她。
溫貴妃停下腳步。
“還請娘娘放過妾身。”麗美人跪了下來。
溫貴妃微笑著轉過身:“妹妹這是什麼話?本宮何時為難過你?”
“請娘娘給妾身一條活路。”她磕了一個響頭。
“既然想要活路,那妹妹也該跟本宮說實話。”溫貴妃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得意。
“是妾身一時想歪了念頭,陛下久不來妾身宮裡,妾身又不似娘娘般福澤深厚,有子嗣傍身,所以才一時錯了主意。”
“孩子的父親是誰?”
麗美人搖頭:“妾身不知他叫什麼名字,那日有一侍衛在御花園醉了酒,妾身一時糊塗,便······”
麗美人當然不敢完全說真話,如果讓溫貴妃知道這是慕永安的孩子,那她一定會在皇帝面前將這件事捅出,只有謊稱孩子的父親是個無關緊要的侍衛,或許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妹妹呀,不是本宮說你,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呢?皇家血脈豈容你混淆?萬一讓陛下知道這樣的醜事,你可是死路一條!”溫貴妃故作惋惜。
“還請娘娘幫幫妾身,妾身願意做牛做馬效忠娘娘。”
麗美人跪著上前抓住了溫貴妃的裙襬,哭得楚楚可憐。
“要本宮幫你也可,只是這腹中之子是留不得了,他一旦出世,隨時都有可能暴露血脈。”
麗美人捂著肚子陷入了痛苦的掙扎,這孩子是她處心積慮懷上的,她捨不得。
但是這孩子一旦生下,自己就有一個活生生的把柄落在溫貴妃手裡,溫貴妃隨時可以揭發她。
這孩子已經留不得了。
“妾身聽憑娘娘吩咐。”她再度磕了一個頭。
溫貴妃揚起一道冷笑,附身對著她耳語了幾句。
······
“最近這三個月賣的不錯,給你們一人額外加二兩銀子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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