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擅自動用軍需,父皇竟然就這樣輕輕放過?”慕永安得知訊息大為震驚。
“聽說是樞密副使葉大人忘記遞交奏報,瑞王爺等不及便先挪用了。”顧懷帆臉色冰冷地坐在一旁飲茶。
“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顧懷帆冷笑一聲:“他二人在御前唱了一齣雙簧,瑞王爺的罪名便減輕了不少。直接上奏,陛下定然不會同意他挪用軍需。”
“可這出戲無論怎麼唱,小皇叔都是先斬後奏,到底是父皇器重他。”
“瑞王有才幹,且有戰功在身,再加上太后娘娘尚在,想要讓陛下處置瑞王可不容易。”顧懷帆的眉頭皺起,眼色複雜。
慕永安嘆了一聲,道:“小皇叔一事急不得,想要讓父皇奪了他的主帥之位,除非父皇對他起疑,可這不是一日之功,還是先從安定軍下手比較穩妥。不過話說回來,小皇叔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幫慕永清?據我所知,二人私下來往並不多。”
顧懷帆沒有說話,他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擊打著椅子的扶手,眼中閃過寒芒。
“顧大人,您可是想出其中原因了?”慕永安見他這副神色,似乎有所想法。
顧懷帆連忙回過神,說道:“微臣暫時還未想出背後原因,或許瑞王爺並不是在幫大皇子,他只是憐憫受災百姓,畢竟瑞王爺曾出家修行,出家人很難做到見死不救。”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小皇叔沒必要為了慕永清而去惹怒父皇,大約是出家人的慈悲心作祟。”
顧懷帆繼續沉默,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擾得他有些心煩,慕長楓為什麼要對慕永清出手相助?答案大概在溫楠身上,一定是溫楠讓他這麼做!
······
大雨一直下了七八日才有所收斂,雨水不再瓢潑而下,逐漸轉為濛濛細雨,天色也開始變亮。
蘅蕪宮裡,楊妃正靠在內殿的榻上小憩,宮女們則在外殿用炭火烘著被褥。
“這雨可算要停了,一連下了這麼多日,連被褥枕芯都是潮的。”宮女小聲嘟囔道。
“一到陰雨天,娘娘的肩膀就開始痠疼,這已經疼了好幾天了。”
“娘娘肩膀疼,怎麼不去叫太醫?”
“嗨,娘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肯吃藥也不肯扎針,叫太醫來有什麼用?”
“那就讓醫女來替娘娘推一推,聽說太醫院有上好的藥油,再配上醫女的手法,娘娘的肩膀疼痛定能緩解。”
“太醫院裡的醫女一共就兩名,一位還告了假,眼下就剩一人,光伺候皇后和貴妃都伺候不贏,如何能伺候咱們娘娘?”
“這些都是藉口,定是太醫院的人見咱們娘娘不受寵,故意推脫,你先在這守著,我再去一趟太醫院。”一名宮女說完後打著傘走出了外殿。
大約一盞茶後,那名宮女又氣哼哼地走了回來,她將手裡的傘收起,丟到了一旁的角落:“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明明就閒在那,非要尋藉口說抽不開身。”
“我都告訴你了,你偏不信,非要去自討沒趣。眼下就剩下一位醫女,自然是候在那等皇后娘娘或者貴妃娘娘的召喚。陛下都已經幾個月沒來蘅蕪宮,就算來了也是略微坐坐就走,這宮裡的人歷來是看人下菜碟兒。”
“不來就不來,一會兒我來為娘娘推。”
“得了吧,就你那雙手,別把娘娘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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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忽有醫女揹著藥箱來了蘅蕪宮。
”。呢肩推您給要是說,醫了來院醫太,娘娘“
。下一了愣,了來醫說聽,頭篦前臺妝在坐正妃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