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連斬了幾十個地方官員的腦袋,現在鹽運一塊急需官員填補,慕永源摩拳擦掌,緊盯著這塊肥肉。
地方官員的填補,全靠中書省舉薦,不少人想方設法往江,李二人的府上送東西。
李鶴群已經無心官場,他把所有送來的東西一律退回,江之羽倒是挑挑揀揀,留下了一些。
地方官好選,可是統管的官員不好選,皇帝先前因為信任慕永安才會全權交給他管理,沒想到他監守自盜,成為了最大的禍害,現在重新選人,他反倒多了幾分顧慮,遲遲定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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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父皇在選拔鹽官的事上猶豫不定,要不您這頭多出些力,好好跟父皇說說。”慕永源對著溫貴妃說道。
“你父皇把鹽運看得極重,本宮那日不過是稍微問了一嘴,他便給本宮臉色瞧,一連幾日都不來玉華宮,可見他十分忌憚有人插手鹽運的事。”溫貴妃也面露愁容。
“可是父皇以前一向是最聽您的。”
“那是在小事上,一旦涉及朝中大事,他比誰都警惕。”
“難道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那可是鹽,是金疙瘩!”慕永源心中不捨。
鹽運隨便刮一層就能賺許多銀子,要不是慕永安不知節制,一口氣貪了十幾萬兩,導致窟窿太大,否則皇帝是不會查到他頭上。
貴妃無奈道:“先緩一緩,在這個節骨眼上,你父皇看誰都可疑,你眼巴巴的在他面前賣弄,反倒惹他疑心。慕永安這一回栽了大跟頭,估計是爬不起來了,眼下你最為炙手可熱,就更要謹慎些,不要冒進。”
“母妃放心,兒臣明白。”
······
慈寧宮裡,太后病懨懨地躺在躺椅上,她時不時地咳嗽幾聲。這一回的風寒拖延了幾個月還不見好,她的面容也越發憔悴。
外邊的日頭越來越大,殿內也有些悶熱,太后年老帶病,故不覺熱,可一旁站著的宮女太監額頭上卻冒著細汗,他們時不時地掏出手絹擦拭。
太后掀開眼皮看了他們一眼,對著汪祿說道:“天氣熱了,你去通知皇后,讓她在每日晌午給宮人們都安排一份解暑的綠豆湯。”
汪祿躬身回稟道:“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現在被陛下幽禁於坤寧宮,六宮事務現在是由溫貴妃代勞。”
“皇帝把皇后幽禁了?發生了什麼?”太后挪了挪身子,面朝著汪祿。
“是因為二皇子的緣故,二皇子先前藉著掌管鹽運之便,貪汙了十幾萬兩銀子,陛下雷霆大怒,撤了二皇子的職位,還將二皇子幽禁於府,皇后娘娘也被連帶處罰了。”
太后面色嚴肅,她嘆了氣道:“永安也太膽大妄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鹽運上,簡直是利慾薰心,這孩子越大越不像樣!”
一旁的宮女道:“不止如此,瑞王爺為了查鹽案,險些丟了性命,手下人猖獗至此,陛下定然不會放過。”
“你說楓兒怎麼了?”太后的後背立馬繃直。
汪祿連忙捂著宮女的嘴,她腦袋一放鬆,竟然把話說漏了!
“瞎說什麼?你退下!”汪祿將宮女斥退。
“沒什麼,這小蹄子瞎說呢。”汪祿面色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