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將目光看向慕永源,蘇硯拿著慕永源的令牌到處拜訪結交,二人關係密切,人人皆知。
慕永源慌張地跪了下來:“父皇,兒臣不知蘇硯是這樣的人,兒臣是被他利用了。”
“陛下,蘇硯此人包藏禍心,平日裡拿著三殿下的令牌,到處結交官員權貴,早就將朝廷的底子探查得一清二楚。”有大臣站出來反駁。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與他平日裡不過是探討詩詞文章,兒臣見他有學問,便給了他令牌,讓他方便與人交流切磋······”
慕永源越說越沒有底氣,他拿蘇硯當自己人,什麼秘密都跟他說了,沒想到對方是個奸細。
“你還有臉說,一個他國來的質子,你也敢引為知己,蠢才!”皇帝破口大罵。
“皇兄,當務之急是抓住蘇硯,此人是質子,出不了金陵城門。”慕長楓出聲提醒道。
“快!狄青,你帶人去將這質子給朕抓來。”皇帝這才意識到重點。
“末將領命。”
*
狄青帶著一波士兵去往蘇硯所居住的小院子拿人,屋門踹開,內裡空空如也。
“蘇硯人呢?”狄青對著守院的人問道。
“蘇公子出門了。”
“去哪了?”
“小的不知。”
狄青又帶著人在金陵城內找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只好回宮覆命。
皇帝被氣得七竅生煙。堂堂帝王被人戲耍捉弄,現在連個人也找不到。
“皇兄,戰亂一起,蘇硯自知死罪,自然會提前遁逃。他是質子,大約出不了城門,從今日起命城門將士嚴防死守,全城下令通緝,說不定還能將其抓到。”
皇帝看向劉海:“按瑞王說的去做,全城通緝南國質子,敢戲弄朕,朕一定要將此人千刀萬剮!”
“奴才遵命。”
皇帝平復了許久才恢復正題:“當務之急是要兵分兩路去往前線支援。欲治兵者必先選將,這兩路將領該派誰去才好?”
慕長楓主動請纓:“皇兄,臣弟願去。”
楊文遠也站出來道:“陛下,末將願意前去。”
皇帝斟酌了一會兒:“你二人都是難得的良將,同時出征,金陵城便沒人鎮守。這樣吧,長楓留下,由楊將軍帶兵前去,至於另一位將領······”
皇帝沉吟了一會兒,琢磨著人選。
“父皇,兒臣願去。”慕永源主動領命。
“你?”皇帝斜眼覷他。
“兒臣因錯信他人,犯下大錯,願帶兵驅逐南蠻,將功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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